认,只是语气平静地说道:「你买回来了,东西成色不错。夏长平族老平时最喜打坐参禅,这百年静心香作为拜门礼,分量足够了。等会我就带寅儿去拜访。」
「拜访?拜门礼?」
夏秋分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牙,指着那木盒,「母亲!您把这么多年在这后宅里受尽委屈积攒下来的那点家底,甚至连您当年的陪嫁首饰都拿去当了,就为了给他买这么三根破香?就为了去求那个夏长平,给他换一个灵茶工坊里的差事?」
夏秋分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直刺夏寅:「您知不知道,这事若是让赵夫人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
「赵夫人在这国公府里布下了多少眼线?您以为您让我偷偷当了首饰去买静心香,能瞒得过她的耳目?庶子就该有庶子的本分!」
「在主母眼里,一个安分守己的庶子,她可以当做看不见。但一个开始变卖首饰、四处走动、企图在家族外务工坊里谋求差事赚取灵石的庶子,就是在挑战她嫡系的权威!」
夏秋分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退一万步说,就算您求成了。寅弟他气运只有白色乙等!这是天道定下的死局!」
「他就算接了这差事,每天在工坊里累死累活,又能赚几块灵石?就凭这点微末的资源,他能把法术练到超限?他能考上道院当上人官?这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夏秋分走到林姨娘面前,近乎哀求地说道:「母亲,在这后宅里,不争、不显眼、做个废物,才是主母能容下我们的唯一筹码。」
「您现在让他去出这个风头,去展现这种不该有的野心,您这不是在帮他,您这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啊!昨天那灯台的事难道您忘了吗?若是再惹来主母的猜忌,下一次落在他背上的,可能就不只是十下脊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