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劳。」
林姨娘听到这里,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差事成了,他也没收这静心香?」
林姨娘看着桌上的银票,珍惜地将那三张银票收拢,叠好,放回袖中:「是为了划清界限。他用这差事将当年的恩情彻底抵消,表示从今往后两不相欠。日后无论是好是坏,都不可再去他府上攀关系了。」
「寅儿,你莫要觉得夏长平绝情,更不可在心中怨恨于他。」
林姨娘看得很透彻:「他做到了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不可有半分怪罪,心中必须要记得这份感恩,明白吗?」
夏寅听着母亲的分析,心中暗自点头。
母亲虽然常年困于后宅,但这看透世俗规则的眼光,却比许多在外厮混的男子还要毒辣。
「母亲教诲,孩儿当然明白。」
夏寅郑重地回应道,「没有长平爷爷给的这个契约,孩儿便没有合法的灵石来源。这份机会来之不易,长平爷爷的苦心与界限,孩儿分得清,定不会去胡乱攀扯,只会踏踏实实干活,绝不生事。」
林姨娘见夏寅回答得如此透彻,没有年轻人的那股子愤世嫉俗,也没有庶子常有的自怨自艾,脸上露出了欣慰笑容。
「你明白就好。你能有这份稳重,娘这心里,就算是彻底踏实了。」
林姨娘欣慰地叹息了一声。
夏寅看了一眼窗外的天光,估摸了一下时辰。
「母亲,时辰不早了。下午申时族学还要教授新的工科法术,孩儿不能迟到。」
夏寅站起身来。
「快去吧,族学的课业要紧。下了学去工坊上工,手脚勤快些,莫要惜力。」
林姨娘叮嘱道。
夏寅点了点头,赶忙告别了母亲。
出了偏院,夏寅深吸了一口初秋清冷的空气。
银票还给了母亲,工坊的差事也彻底落定,没有了后顾之忧。
他迈开步伐,眼神坚定,向着族学的方向大步赶去。
申时初刻。
秋风自学堂半敞的窗棂间穿梭而过,拂动案榻上泛黄的书页。
乙等三十六号学堂内,寂静无声。
历经上午那场火柿考绩,堂内学子心思各异。
拿到甲上首功且获四块灵石配额的夏寅,端坐于后排角落,面容无波,脊背挺直如松。
而坐在前排的夏戊,虽勉强维持着嫡出少爷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