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月白色斗篷、笑容清丽的表妹,心里顿时泛起了一阵酸涩的醋意0
在镇国公府的年轻一辈子弟中,岳青泥虽然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但她相貌出众,气质婉约,夏戊私心里一直是对这位表妹有些倾慕的。
如今看到表妹与夏寅走得如此相近,且神态间满是亲昵与敬佩,他这做嫡兄的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夏戊屏住呼吸,竖起耳朵,试图偷听两人在谈论些什么私密的情话。
可是,随着微风将两人交谈的只言片语送到耳边,夏戊脸上的酸涩与嫉妒,渐渐凝固了。
他没有听到任何风花雪月的调笑,听到的全是他觉得如同天书一般晦涩的词汇。
「《中庸》之诚」、「文以载道」、「知行合一」、「天道共鸣的法则」————
夏寅那条理清晰、直指核心的侃侃而谈,以及岳青泥那偶尔穿插其中、同样引经据典的独到看法,交织成了一张深邃的网。
夏戊听着这些,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浪子回头之后,只顾着钻研如何将灵力凝聚成火、如何让云层变得更厚,对于之前落下的文道经义,根本没有恶补,文道涉猎浅薄得令人发指。
如果让他加入这场对话,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插不上。
他从树后悄悄探出半个头,看着林间那两道并肩而行的背影。
夏寅身姿挺拔,神态从容,言谈间透着一股掌握真理的自信;
岳青泥微微落后半步,自光专注地倾听着,偶尔侧过头去,眼中闪烁着崇拜的柔光。
秋风拂过,落叶在两人身侧打着旋儿落下。
这等景象,落在夏戊的眼中,竟生出一种这两人郎才女貌、宛如一对探讨长生大道的金童玉女般的契合感。
夏戊颓然地收回目光,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心中生出了一股深深的无力与自惭形秽。
「我确实配不上青泥表妹————」
夏戊在心里暗自苦笑,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在思想的深度与学识的渊博上,他与这两人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同时,他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在天赋与悟性上,同样也比不过这个一直被自己俯视的庶弟夏寅。
一阵冷风吹过,夏戊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脑海中猛地闪过族学教谕曾经讲过的大干仙朝铁律。
大干仙朝选拔仙官,考取道院,要求的是五科并举。
其中,文科的门槛最为绝对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