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修行在个人,水磨工夫省不得。若有不明其理、经脉滞涩之处,尽可来堂前问询老身,老身自会为尔等解答。去罢,各自用功。」
话音落罢,夏隐舟便收回了目光,身子向后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双手交叠置于膝头,双目微闭,犹如一尊在庙宇中受人供奉的神像,再无半点动静。
学堂内的老生们相视一眼,皆没有说话,各自默默地收回了视线,低头看向案几上的书卷或是手中的物事。
他们在这乙等族学中蹉跎了数年,那五门基础法术早已烂熟于心,此时正处于努力钻研阵法、丹药与符箓的苦修阶段,自然无需再去烦劳教谕。
另一侧,考绩优异的白运学子夏霖与夏松,以及那名在考绩中展现出圆满级行云法术的少女夏清雨,三人皆是安静地端坐原处。
他们资质聪颖,且平日里下过苦功,五门基础法术也已尽数掌握,此刻只需默默运转丹田灵气,温养经脉,是以也不着急起身。
前排案几处,夏戊、夏寅,以及那家奴出身的青运林渊、还有白运学子夏轻俞,四人相视一眼,心中皆有计较。
他们四人在昨日的大考中虽大放异彩,但聚灵太早,所学并不周全,皆未能将这五门基础法术学满。
对于接下来的课业要求,他们尚缺了【呼风】、【愈灵】、【泽水】这三门法术。
夏戊率先从蒲团上站起身来,整理了一番衣袍。夏寅、林渊、夏轻俞三人亦随之起身,四人排成一列,步履轻缓地走到堂前木桌之前。
四人齐齐躬身作揖,行了弟子大礼。
夏戊作为嫡兄,带头开口,语气恭敬:「教谕容禀。弟子四人愚钝,目前只修习了行云与生火等术,对于教谕方才所言的呼风、愈灵、泽水三门法术,尚不通晓其法门。还望教谕赐下真诀与经脉运行之理。」
闭目养神的夏隐舟闻言,缓缓睁开双眼。
她看着面前这四个骨龄尚轻、气血旺盛的少年,并未多言,只从袖中伸出那只纤长白皙的手,指了指门外。
「既要学法,此间狭隘,恐惊他人清修。尔等随老身来。」
说罢,夏隐舟站起身,莲步轻移,向着学堂外的演法场走去。
夏寅等四人亦步亦趋,跟随其后,出了讲堂的大门。
此时的演法场上,积雪已除,青石铺就的地面平整宽阔。
清晨的寒风拂过,带起几分刺骨的凉意。
夏隐舟在演法场正中站定,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