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的入门速度,甚至比老三还要快上数个时辰。他直到日暮时分才堪堪将最后一门愈灵术入门,而我早早便已温养完毕。」
想到此处,夏戊的心头泛起一丝微妙的胜负欲。
自昨日大考被夏寅那两门圆满级法术震撼,他的骄傲便被击碎,但也正是这份震撼,将他从往日浑噩度日的泥沼中彻底拉扯了出来。
「老三虽毅力惊人,但他毕竟只是白运。红运的优势绝非虚妄。」
夏戊暗自咬牙,脚步越发沉稳:「往日是我荒废了光阴,沉迷于那些斗鸡走狗、听曲观舞的玩乐之中,白白浪费了这一身绝佳的根骨与气运。如今既然醒悟,便决不能再重蹈覆辙。」
他擡起头,目光望向远处苍茫的暮色,在心底给自己立下了一道军令状:「从今夜起,推掉一切宴请与玩乐。那三门法术既然已经入门,接下来的水磨工夫我也省得。老三能下的苦功,我夏戊同样能下。估摸着只要七天时间,日夜不缀,我便能将这三门法术尽数修行到小成境界!在进度上,我定要超过老三!」
且不提夏戊如何斗志昂扬地回房闭关,夏寅这边,已然顺着一条栽满紫竹的幽静小径,来到了族学的文院大门前。
文院的格局与讲授法术的武院不同,少了宽阔的演法场,多的是一排排青瓦白墙的静室与藏书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烟墨香与陈年纸张的酸涩气息,隐隐有孩童与少年们诵读经史子集的声浪传出,在这初冬的傍晚显得格外宁静悠远。
夏寅立于门外的一株古槐树下,耐心地等候。
不多时,一阵清脆的钟磬声自文院深处响起,宣告着今日的文科课业结束。
片刻之后,学子们鱼贯而出。
夏寅一眼便瞧见了夹在人群中的姐姐夏秋分。
夏秋分今日换上了文院丙等班统一的浅灰色襦裙,头上只用一根木簪挽着发髻,未施粉黛。
然而,她那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凄苦与怯懦的面容,此刻却仿佛被点亮了一般,双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神采,步伐也比往日轻快了许多。
「弟弟。」
夏秋分见到树下的夏寅,快步走了过来,脸颊因兴奋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阿姐今日学得如何?」
夏寅迎上前去,语气平和地问道。
两人并肩踏上了回二房院落的回廊。
夕阳已然沉入地平线之下,天际只留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游廊两侧的石灯笼里,仆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