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向着夏寅拱了拱。
“见过云兄。”
夏寅神色如常,擡手回了一礼。
“客气,客气。”
夏云连连摆手,笑着说道:“你我既是同窗,如今又在这药园搭了班子,便是缘分。”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药园,将这差事的干系分说清楚:“我是这月领了差事,负责这药园白日的看管与灵植看护之类。而寅兄你,便是负责夜间的守卫了。说句交底的实话,这夜里的看守,听着唬人,实则倒也没什么凶险。那深山里的妖兽看不上咱们这初阶药园,夜里寻着味儿凑过来的,大多是些凡俗兽类。”夏云压低了几分声音,细碎地念叨着:“尤其是那铁甲野猪之类,贪图药园里的灵植根茎,夜里时常出没,撞击阵法,颇为频繁。不过也就只是闹腾些罢说罢,夏云伸手入怀,摸出了一枚长约三寸、通体泛着温润青光的玉简。
“寅兄,这便是此间药园的阵法中枢玉简。我现下将其交接与你,待到明日卯时天明,你再将这玉简交还与我便可。”夏云将玉简递上,并仔细指点其用度:“你将灵力探入其中,便能控制这药园周遭的防御阵法光幕。平日里,只需将这阵法常开着,那些铁甲野猪纵是有千斤的力气,也是撞不开这等仙家阵法的。你只需在屋里安稳坐着,好好修行便是了。”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笑着添了一句:“若是夜里坐得枯燥,或是野猪撞得烦人了,想杀几头野猪尝尝野味,也切记不要走出这阵法的光幕之外。你大可站在阵内,远程释放法术将其击毙,然后再施展牵引的灵力,将那野猪的尸首拖拽进阵法里来。总而言之,无论外头有何等动静,莫要轻易跨出这阵法范围,便可保万无一失。”
“多谢云兄提点,我明白了。”
夏寅伸手接过那枚温润的玉简,指尖分出一丝灵气探入其中。
顿时间,整个药园阵法的脉络便清晰地映入了识海。
交接完毕,夏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便向两人告辞,自去药园后方的宿房歇息去了。李管事见差事已然交割清楚,便也开口叮嘱了几句:“三爷,这夜深露重的,您便去那高地上的屋子里待着。明日一早,那传送阵自会开启,送您回城。”“管事慢走。”
李长贵拱了拱手,转身踏上阵,白光一闪,便传送回京州城去了。
诺大个城西药园之中,此刻便只剩下了夏寅一人。
夜风穿林打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夏寅收敛心绪,借着药园里微弱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