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出识海深处的《仙官志》面板扫了一眼。
只见那浩如烟海的技能树下端,赫然已多出了几行新的条目:
《轻身术》、《厚土术》、《控木术》皆已呈现出入门的字样。
唯独那《控土术》,因前置的《厚土术》尚未超限,目前还是无法修习状态。
至于四艺考纲中的那些阵法与符篆,玉简中已将原理倾囊相授,夏寅只需日后购买了朱砂、符纸与阵盘,慢慢上手磨炼便是。“今日便到此处。”
夏隐舟的法身光芒微微黯淡了几分:“你且去煮石斋寻渊老,将那仙司灵契定下。钱粮到位,方能心无旁骛。”言罢,法身化作一滩清水,渗入青砖之中,消失不见。
夏寅整理了衣袍,推开静室厚重的石门,迎着午后的偏西日影,快步走出了内院。
穿过几道月亮门,沿途偶遇的丫鬟小厮皆是退至路旁,垂首行礼。
夏寅一路未停,径直来到了煮石斋。
刚跨入煮石斋的门槛,夏寅便看到堂内正中央的黄花梨大案后,长平公与夏渊两位族老正并排坐着,翻阅着案头的竹简。见到夏寅进来,长平公放下竹简,微微一笑,那满是沟壑的脸上透出几分和蔼。夏渊则是直截了当地招了招手。夏寅上前见礼,还未等他开口说明来意,夏渊便已将一份卷好的锦帛推到了桌沿。
“隐舟应当已经同你说了。”
夏渊声音洪亮,透着不容置疑的干练,“你这小子的命格,吃灵石如流水。我与长平公商议了一宿,这学宫的闲职你干不得,那些熬年份赚死钱的差事也不适合你。要想在三个月内凑齐十万八千灵石的宝库门槛,就得拿命去博。”
长平公在一旁点了点头,补充道:“我们为你拟了一份新的仙司灵契,由我二人共同保举你接下。酬劳,每个月两万块下品灵石。加上你作为甲等学子的两万月钱,一个月便有四万灵石进账。”
“不知是何等差事?”
夏寅面色平静,并未被这两万灵石冲昏头脑。
酬劳越高,风险必然越大,这是铁律。
夏渊手指敲了敲那锦帛,沉声道:“去云雾山。采药。”
“云雾山?”
夏寅在记忆中搜寻了一番,那地方位于京州西边边界,山脉连绵,常年被灰白色的浓雾笼罩。之前他看守的药园,就在云雾山脚下。
“不错。”
夏渊点明了任务内容:“云雾山深处,断崖险峰之间,生有一种野生的奇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