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修为精进的大事,那便不留几位了。一路顺风。”之后,便是在夏寅与夏惊垫的带领下,一众夏氏的年轻子弟起身相送。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穿过雨道,来到国公府外那宽阔的夏街之上。
半空中,一艘绘着青州道院徽记的穿云飞舟已然降下光芒,静静等候。
在这临别之际,一时之间,外院的这群夏氏子弟,皆是不自觉地退开了半步,将中心的位置让了出来。夏寅就那般自然而然地立在了众人之前,宛如这年轻一代无可争议的核心。
柳乘风站在飞舟的跳板上,手中折扇一合,对着夏寅深深一揖:“寅兄,今日一会,柳某当真是乘兴而来,满载而归。日后寅兄若是得了空闲来了青州,一定、一定要来找我等。我等必扫榻相迎!”
阮妙真与江惟觉亦是再三邀请:“青州论道之约,兄切莫忘了。”
夏寅负手而立,面上带着温润得体的笑意,一一拱手回复:“诸位慢走,山高水长,他日青州定当相扰。”看着那穿云飞舟在一阵灵光中腾空而起,化作夜空中的一道流星远去,站在人群后方的林姨娘,手中绞着帕子,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她看着站在最前方、与各路天骄谈笑风生、举止得体的儿子,看着周围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小主子们,如今都心甘情愿地将夏寅当成了主心骨,林姨娘的心中百感交集。
从那处处受人冷眼、连月例银子都要被克扣的二房偏院,到如今成为这镇国公府内新一代的弄潮儿。林姨娘知晓,自家这哥儿吃过的苦、受过的累,远非常人所能想象。
她默默在心中念了句,只盼着儿子平平安安,大道有成。
族宴到此,便算彻底落下了帷幕。
宾客散去,府内恢复了宁静。
夏寅辞别了老太君与长辈,顺着抄手游廊,回到了自己那间熟悉的偏院屋子。
褪去沾染了酒气的长衫,洗漱一番后,夏寅躺在榻上。
这一夜,他没有去熬夜刷熟练度,也没有去复盘那归元秘境中的生死瞬间。
自从穿越以来,他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弦,终于在这一个夜晚,彻底地松弛了下来。
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打更声,夏寅沉沉睡去。
这是一个难得的好觉,无梦,深邃,完全放空的安眠。
只是他心里清楚,这等闲适的放松,仅此一晚。
从次日清晨开始,他便得重新收束心神,回到那熟悉的爆肝节奏中去,填补那短得可怜的丹田气海,补齐四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