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接下来的修行规划有了更深的定计。
只要按部就班地积攒资源,不断施法,将一门门基础法术推至超限,他对于五行本源的理解使会愈发深厚。这等底蕴积累,便如左脚踩右脚,节节登高,会让他日后修习新法术的速度越来越快。
此理推而广之,日后修习阵法、符篆、炼丹、炼器,应当也是同等待遇。
只要掌握的阵法足够多,理解得足够深,往后再观摩新阵,只需看学些新符文,看破其方位走向,便能迅速上手。夏隐舟教谕曾言,仙官大能呼风唤雨、移山填海的诸般神通,皆是由金木水火土五行法术演化而来。只要他脚踏实地,将每一个品阶的五行法术尽数修至圆满乃至超限,把每一个境界的地基都夯实得无懈可击,日后一旦跨入高阶,去修习那些晦涩难懂的神通,进度必定远超常人。
思绪稍定,夏寅又在静室中来回施展了几次《轻身术》。
足底气旋越发凝练,面板上的熟练度也以每次十点的速度稳步攀升。
待到暮色四合,族学外院传来悠扬沉闷的散学钟声,夏寅这才停下动作,散去灵力,抚平衣褶,推门而出,沿着青石小径向家中走去。回到二房偏院,林姨娘早早备好了温热的膳食。
待夏寅用过晚膳,净了手,林姨娘端来一盏清茶,放在书案上,温声道:“寅儿,前些日子景家姑娘遣人送了信来,你一直忙于大考与族学之事,莫要忘了给人家回信。景家姑娘是个有心的,你不可失了礼数。”
夏寅端起茶盏的手一顿,这才想起此事。
上次收到景怡来信,他本欲当夜回复,谁知中途被隐舟教谕唤去煮石斋,讲述瀚海学宫之事;回来后又逢族内大宴,作《醉仙家》一词,引动异象,之后使一心扑在规划新法术上,竞将这回信之事搁置了。他放下茶盏,对林姨娘点头道:“儿子记下了,今夜便写。”
待林姨娘退下后,夏寅研墨铺纸,提笔蘸墨。
灯影摇曳下,他笔走龙蛇,一封半文言的书信便落于纸上:
“景怡见字如晤:
前日接获芳音,本欲即刻裁复。奈何适逢教谕考较,又兼家门岁宴,杂务缠身,迁延至今,尚祈见谅。愚兄初历仙闱大考,身入秘境,见识京州绝代天骄。
彼等法力深厚,底蕴绵长,诚非偏隅修士可及。
秘境一役,愚兄虽力竭落败,然心智未受其挫。
败于强者,方知天地之广、己身之短。
吾已察知自身根基之弊,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