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日,去搏一搏那大干一百零八州的登龙状元。”“既然要搏状元,那就不能只是持平,必须做到全方位的碾压。”
夏寅理智地推演着战术面板:“要做到碾压,我就必须将我这套尚未完全成型的攻防体系,全部推向极致。”“主攻伐的《落雷术》,主防御的《厚土术》与《控木术》,这三门法术,必须尽皆堆至超限境界。除此之外,丹田的规模,也必须从一细流,继续往上扩充至湖海级别,方能支撑起全超限法术的无缝衔接、流畅施展。”
规划虽好,但现实的资源缺口却不容乐观。
土、木二法皆是初阶法术,只要砸下十几万下品灵石,在甲等静室的聚灵阵辅助下,夏寅有把握在数月内将它们推至超限。但那《落雷术》却是个无底洞。
雷法本就狂暴,每次施展的灵气消耗堪称恐怖。
要想让雷法熟练度达到超限的质变,单靠灵石堆砌,所需耗费的财力与时间,将是一个难以估量的数字。想到此处,夏寅不禁摇了摇头。
思绪流转间,他又想起了白日在云雾山石海中,遇到的那位神秘的清风道人。
“那老道随手给出的一杯域外灵茶,便省却了我数月的苦修,强行将丹田拓宽至一细流。这等不受天道监察的神物,确实是我破局的最大机缘。”夏寅脑海中回荡着老道离去前的承诺一“送你的东西,定是一次比一次好。”
虽然不知那老道索要故事的背后藏着何等深意,但对于下个月下旬三日的石海之约,夏寅的心底,难得地升起了一丝隐隐的期待。入夜,二房偏院的暖阁内,亮起了温润的烛光。
夏寅与生母林姨娘、长姐夏秋分围坐于八仙桌前,吃着平淡却精细的晚膳。
没有外人在场,席间的气氛透着国公府内宅难得的温情。
用过膳,丫鬟紫鹃奉上漱口茶水撤去残席。
夏秋分并没有急着回房,而是拿出了一卷翻得起毛边的《聚灵诀》,向夏寅请教起经脉运转的疑难之处。夏秋分年纪虽大,错过了在族学蒙学经义,但她的肉身经脉已然完全成熟定型,能够承受灵气的初步冲刷。前些时日,她依着夏寅的规划,在丙等族学中死磕文史经义,如今经过经脉测试,获准开始修习这聚灵境的引气入体之法《聚灵诀》。夏寅将手搭在长姐的手腕脉门上,探入一缕微弱且温和的灵力,沿着她的十二正经游走了一圈,指点着灵气在几处闭塞穴位处的冲关技巧。探查至识海泥丸宫时,夏寅的指尖微微一顿。
他有些意外地发现,夏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