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之鼠患,且暗中又缠绕那诡异莫测的白莲教。”
“史家只能守着秘境扎根于此,若为一时之善出借定风珠,夏大人日后自可凭功高升,远走高飞,史家却要留下面对白莲教的雷霆报复。为保宗族血脉,为父只能做这千古罪人。”
诸位族老亦是微微摇头,口称无奈,似是对这世道有着诸多感慨。
史文龙闻言,神色冷淡,并不搭话。
他向往道院大义,心怀报国之志,对家族这等闭门自保的做派,心中难生苟同。
见长辈们只顾自怜,他便一拱手,冷声说道:“家君既已决断,孩儿话已带到,这便告退去温习经义了。”说罢,他转身欲走。
就在此时,正堂虚空之中,忽起一阵清风。
清风拂过,堂内烛火摇曳。一道苍老却中气充沛的声音,凭空在众人耳畔响起。
“史家后人,都成这般小心谨慎了吗?”
此声如洪钟大吕,在堂内诸位筑基期族老耳中回荡。
史祥业面色骤变,霍然起身,大喝一声:“何人在此弄神鬼之术?!”
话音方落,便见堂前三尺之外,灵气汇聚,凝成实质。
一位老道长手持拂尘,静静立于青石板上。
看那老道,面容清瘦,鹤发童颜。
身披一件水合色道袍,足踏云履,双目开合间,隐有精光闪烁,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属俗世的仙风道骨之气。史祥业与史文龙猛地愣在原地。
这秘境阵法森严,外人绝难潜入。
这老道却如入无人之境,无声无息便出现在这史家重地。
有几位年岁较长的致仕族老,见得这老道面容,忽觉眉眼熟稔。
其中一人似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望向正堂香案上方悬挂的那幅古旧画像。
画像之中,亦是一位手持拂尘、仙风道骨的老道,与眼前之人,身姿样貌,竞无二致。
“清凤老祖?!”
史祥业顺着那族老的目光看去,两相对照,顿时惊呼出声。
他双膝一软,赶忙跪伏于地,连连叩首:“不肖子孙史祥业,叩见老祖宗!”
史文龙亦是心神一震,紧随其后,跪地行礼。
周围那七八位致仕族老,身子发颤,纷纷离座,跪拜于地,泣不成声。
众人心头震撼难言。
只因史家这位仙官老祖宗,已近五百年未曾显露真容。
家族后辈皆以为,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