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知这地方为官的苦楚。这平原郡,本是苦寒之地。本官耗费数载心血,散尽功德,方才梳理地脉,开垦出这数十万亩灵田。如今百姓方能吃饱穿暖,有了安居之望。”他指着远处那黄云翻滚之地,言语沉重:“那黄风鼠患,毁的不仅是庄稼,更是这方水土的地脉生机。若由着鼠患肆虐,百姓便只能流离失所。本官食大干俸禄,受百姓香火,若遇灾便避,有何颜面立于这天地之间。”
夏琏玉听罢,默然片刻,拱手说道:“二伯高义,乃百姓之福。只是大干《仙官志》考核严岢。若是此番灵田尽毁,即便二伯浴血奋战,仙官志上亦会记下一笔失察治灾不力之过。”
“轻则剥夺功德,重则削去五品人官之职,道基受损。侄儿实是不愿见二伯数年心血毁于一旦,又背负天道责罚。”夏政民转过身,拍了拍夏琏玉的肩膀,面露释然:“为人官者,当知进退,亦当知轻重。保境安民是本分。功德官位,皆是天赐。若天要收回,本官亦无悔。明日之事,我已有定夺,你且安心旁观便是。”
叔侄二人正说话间,远方天际忽现一道剑光。
那剑光来势颇快,初看时只如一粒寒星,转瞬之间,已划破长空,带着破空风声,落向城头。夏政民与夏琏玉定睛瞧去。
来人驾驭一柄青霜飞剑,身着灰布长袍,须发皆白,身姿矫健。正是夏家族老,夏何。
夏何落在城砖之上,手中法诀一收,飞剑化作一道流光道入袖中。
二人皆识得这位族老,心中生出疑惑,不知他为何跨越州府,不远万里来到这平原郡。
夏政民赶忙上前两步,抱拳行礼:“政民见过何老。不知何老驾临平原,有失远迎。”
夏琏玉亦跟随行礼称呼。
夏何抚着胡须,面带笑容,还了一礼,说道:“政民兄,莫要多礼。老夫此番前来,一为道喜,二为私心。”“道喜?”
夏政民眉头微蹙,不解其意。
夏何点点头,开口说道:“正是。老夫听闻平原郡突遭这千年难得一遇的黄风鼠患,这等规模的大妖作崇,政民兄若能将其平灭,天道论功行赏,降下的功德定是海量。借此功德,晋升官位,指日可待。”
说罢,夏何话锋一转,略带几分歉意,继续说道:“至于私心,则是老夫厚着脸皮,特来向政民兄讨要一份机缘。”夏政民问道:“何老言重了。若有政民能出力之处,但讲无妨。”
夏何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盒,盒盖微启,透出一股药香:“老夫这些年闲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