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寅语气温和,随口询问道:“我观府内四处张灯结彩,下人们行色匆匆。今日府内为何这般热闹?可是有哪位长辈要办寿宴?”小厮面上带着喜气,脆声回嘉道:“三爷刚从外头回来,还不知道呢。今日一大早,咱们长房的琏玉大少爷,乘着飞舟回府了。”小厮继续说道:“老太君听闻大少爷不仅考取了人官编制,此番去云州还帮了二老爷的大忙,欢喜得很,传下话来,说是要在宁志堂摆个大宴席,召集各脉主子,好好庆祝一番呢。这都是在为晚上的宴席布菜准备。”
“原来如此。”
夏寅恍然。
考取人官编制,对家族而言确实是值得大摆筵席的喜事。
只是没想到,琏玉大哥还去了云州一趟,帮了父亲夏政民一个大忙。
小厮见夏寅再无吩咐,告罪一声,端着碗碟匆匆往后厨方向去了。
夏寅正欲擡腿,继续往自家二房偏院走去,打算先换身干净衣裳。
“寅弟!可算是找到你了。”
长廊尽头的月洞门处,突然传来一道略带急切的呼喊声。
夏寅侧目望去,只见二哥夏戊身着一袭崭新的云雷纹锦袍,正快步顺着长廊奔走过来。
夏戊额头上布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在这偌大的公府里一路寻人未停。
夏戊奔至跟前,站定身子,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愚兄在府里各个静室、偏院,还有藏书阁都找了你一圈,皆不见你人影。后来差人去外头打听,从李管事那得知你去了云雾山。我正打算出城去寻你,没想到你这使自己回来了。”
夏寅看着夏戊这般急切的模样,停下脚步问道:“戊哥何事这般着急寻我?”
夏戊一把拉过夏寅的衣袖,解释道:“不是我寻你,是琏玉大哥在寻你。琏玉大哥今日回府,进了大门啥事也没干,第一件事便是指名道姓要找你。”夏戊指了指中路正堂的方向:“琏玉大哥见你不在府内,便托我四处去寻。他现在正陪着老太君在宁志堂里说话呢。他吩咐了,只要你一回府,无论在忙什么,便立刻带你去见他。”
夏寅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既然是琏大哥急着寻我,那我们便不要耽搁了,走吧,一起前去宁志堂。”
夏寅迈开步伐,与夏戊并肩同行:“说起来,自琏玉大哥考中人官之后,我这做弟弟的,还没当面恭贺过他呢。今日正好借此机会,敬琏玉大哥一杯酒。”夏戊点头应和。
兄弟二人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