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屈膝行了个大礼,声音清脆地说道:“奴婢们多谢寅三爷赏赐。三爷这般体恤下人,便是粉身碎骨,也报答不尽。”侍画与司棋也连连道谢。
她们将符纂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感受着那符篆上传来的一丝温润气息,只觉这仙凡之别,真如云泥。修士随手画出的一张黄纸,便能改变凡人的生活日常。
夏寅摆了摆手,让丫鬟们免礼。
分配完符祭,夏寅又叮嘱了母亲和姐姐几句修行上的注意事项,便起身告辞,回到了自己在偏院独居的小院子之中。回到屋内,夏寅点亮了书案上的油灯。
他并未立刻歇息,而是熟练地铺开一卷空白的黄表纸,提起符笔,蘸饱了掺杂着妖兽血液的朱砂,静心凝神,开始绘制符篆。笔尖落在纸上,行云流水,一气嗬成。
片刻之后,一张完美的辟邪符便绘制完成。
夏寅放下符笔,目光看向虚空中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熟练度面板。
【辟邪符】:圆满。
【聚气阵】:圆满。
这一个月来,除了将轻身术与厚土术推至超限,还修行了控土术,其他一半的精力,全部倾注在了这案头工作之上。大干仙朝道院仙闱大考所列出的考纲之上,要求掌握的基础符篆与阵法,他已经尽数掌握,并且凭借着面板的加持与日夜不辍的死磕,全部学到了圆满的境“这等进度,去应付仙闲大考的四艺科,拿个甲等是绰绰有余。”
夏寅看着那一堆画好的符篆与刻制好的阵旗,喃喃自语。
但他心中,却并无太多法术突破时的那种畅快淋漓之感。
他细细回味着面板在四艺上的运转规则。
“法术与四艺,终究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子。”
夏寅在心中梳理着底层逻辑:“法术修行,只要法术达到了圆满境界,便能触发无结印、无消耗的无限输出机制。凭借这一漏洞,我能在聚灵阵中疯狂倾泻灵力,一天之内让熟练度猛涨,迅速冲破界限,达到超限境界。”
“但这阵法与符纂,却截然不同。”
夏寅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符纸那粗糙的纹理。
“阵法与符祭,面板虽然依旧能记录熟练度,保证我每一次绘制与布阵都不会失败。但要将它们从圆满推至超限境界,却成了一项真正的水磨工夫。”“并非一朝一夕能够练成。这两科,不能像法术那般疯狂输出灵力。到了圆满之后,我依旧得一步一个脚印。画完一张完整的符纂,才能在面板上提升一点熟练度。布置一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