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应该不难。”
“至于更高一层的大干状元……”
夏寅眼神清明,“凭我这一身配置,想来也够用了。”
大干状元,不仅名动天下,更重要的是随之而来的天地赏赐。
“那《仙官志》的宝库深处,有诸多能逆天改运之物,或者是涉及命果、筑基的奇珍异宝。那些东西,光有灵石是买不到的,都得靠海量的天道功德才能换取。”
“必须要拚一拚了。”
回到二房偏院,天已擦黑。
林姨娘早已摆好了饭食。
夏寅洗去一天的烟火气,坐在桌前,与母亲一同安安静静地吃了晚饭。
饭间并未多言,吃过饭后,夏寅回了自己厢房,熄灯倒床,沉沉睡去了。一夜无梦,深层睡眠修补着他耗损的神识。
……
次日清晨,朝露未晞。
族学的早钟尚未敲响,今日的考绩已拉开帷幕。
夏寅早早起身。丫鬟紫鹃端着黄铜水盆与青盐进来,伺候他洗漱。
随后,紫鹃打开衣柜,取出一套衣衫。
这身衣服是母亲林姨娘昨夜翻找箱底,亲自帮夏寅选的。
月白色的贡缎直裰,不显奢华却质地极佳,衣领处用暗线锁了边,下摆垂着平直的褶皱,显得人挺拔利落。
紫鹃手脚麻利地伺候着夏寅穿上衣裳,系上玉带,理平了肩头的褶皱,又在其腰间挂上了一枚古朴的静心玉佩。
林姨娘挑帘从外间进来,看着穿戴整齐的儿子。
她心里清楚今日考绩的轻重,夏寅前几日便同她说过瀚海学宫之事。
林姨娘走上前,伸手替夏寅将玉佩的穗子理正,开口叮嘱道:“哥儿,今日这考绩,关乎你去那瀚海学宫的前程。你在外头的事,娘一介妇人插不上嘴。只一条,考校斗法之时,你自个儿心里得有个谱,量力而行,切莫为了强出头伤了根本。”
夏寅站在原地,神色温和,点头回道:“母亲宽心,儿子晓得轻重,明白该怎么做。”
辞别了母亲与紫鹃,夏寅迈步走出偏院,沿着回廊前去夏氏族学。
今日的族学,没有挂彩绸,也没有敲响迎客的云板。
与前几次那种声势浩大、全镇国公府老少皆出、甚至连城隍都降临观礼,虚影遮天蔽日的季度大考和年底点录不同,这次族学的考绩显得颇为低调。
没有外客,没有闲杂人等。
场地就设在族学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