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一般都是家族内当差的下人、小厮、做粗活的执事,亦或者是底层乡野势力,以及常年在黑山恶水中搏命的猎户、渔夫等等。
此辈体内仅有微弱灵气,学不会深奥法术,遇险时只能靠凡俗武艺与野兽搏杀,受伤后便需此丹药吊命。
这生机丹,本就是底层凡俗与微末修士准备的救命之物。
思绪流转间,炉内忽然传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夏寅神识一震,探察炉内。
由于分心推演,加上初次尝试五行方位之变,那东方甲乙木位置的药液稍微偏离了半寸,触碰到了南方的猛火。
药力瞬间失衡,一炉药材化作焦炭。
失败了。
夏寅面色如常,无悲无喜。
他撤去控火术,将炉膛清理干净,把黑灰倒出,随后重新走向木架,抓取第二份药材。
生火,投药,微调。
砰。
第二炉亦失败,此次是由于壬癸水位的辅药放置过早,导致药液未能融合便先行凝固。
清理,再来。
砰。
第三次失败。
第四次,失败。
第五次,失败。
时间在炼丹房内无声流逝。
夏寅犹如一尊不知疲倦的石像,重复着枯燥的流程。
体内十二道细流真气为他提供了绵长的底蕴,识海亦因《冰清录》的拓宽而坚韧持久,足以支撑这般高强度的试错。
直至第十五次,炉内传出一阵浓烈的焦糊味,依旧是黑灰一炉。
夏寅静立片刻,将前十五次神识微调时的偏差一一在脑海中复盘。天干地支的方位排列,在失败中逐渐清晰。
第十六次开炉。
本源灵火沉稳地灼烧着炉底。药材依次入炉。
神识如臂使指,将主药精准地定在东方甲乙木之位,辅药散落于水、土之位,一时间,炉内五气朝元,生机流转,杂质化作青烟排出,药液在阵位中心缓缓收缩、凝实。
半个时辰后。
炉鼎内传出一声清越的鸣音,犹如玉石相击。
夏寅拂袖撤火,掀开炉盖。
一阵略带苦涩的草木清香弥漫开来。
炉底中央,静静躺着一颗圆润的青色丹药。
丹药表面,赫然浮现着一道清晰的褐色纹路。
下品生机丹,成。
就在丹药入手的那一刻,夏寅的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