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能于无声处生出雷霆。”
夏戊听罢,双目微闭,手指在虚空中不自觉地比划起来,口中喃喃低语。
显然,夏寅这番剖析,直指修行本质,将他原本混沌的思路一点点理清。
两人一问一答,探讨大道法术。
飞舟在云层中穿梭,光阴悄然流逝。
不知不觉,天穹之上,大日已至中天。
阳光洒落甲板,金辉熠熠。
穹顶极高处,《仙官志》虚影若隐若现,其上常年流转的淡金色光华,彰显着大干仙朝代天牧民的森严法度。
忽而,那淡金光芒剧烈涌动起来。
起初只是一阵毫无征兆的明暗交替,紧接着,金光大盛。
那刺目光华瞬间盖过中天大日,将整片云海映照得一片煌煌。
夏寅与夏戊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眯起双眼。
二人停止论道,齐齐擡头仰望天际。
未等他们看清那金光全貌,那耀眼光芒竟在须臾间发生了诡异转变。
原本正大中和的淡金,寸寸染上猩红。
不过几息功夫,九天之上的《仙官志》虚影,已彻底化作血红之色。
穹顶之上,似有无数粘稠血滴渗出,沿着虚无的法网轨迹缓缓滴落,宛如苍天泣血,触目惊心。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沛然莫御的悲凉波动。
此股波动无形无质,却无视飞舟外围的防御阵法,直直穿透进来,扫过夏寅与夏戊的身躯。
这波动透出深重哀意,直入神魂。
夏寅只觉胸口一闷,心底竟莫名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怆然之感。
仿佛天地万物皆在恸哭,周遭灵气流动也变得滞涩哀鸣。
飞舟四周原本呼啸的罡风,此刻竟偃旗息鼓。
漫天云涛静立不动,宛如死水。
“什么情况?”
夏戊猛地站起身来,面色惊疑不定,双目死死盯着苍穹那如血泪般滴落的异象。
他自幼生在镇国公府,见识不可谓不广。
然这等天生血泪、万物同悲的景象,却是闻所未闻。
“教谕!这天象为何如此诡异?”
夏戊转头看向主舱方向,大声喊道:“自我记事起,这京州穹顶的仙官志常年金光璀璨,从未生过这般骇人变故。”
话音刚落,主舱木门轰然洞开。
教谕夏渊大步迈出。
他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