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笼前,低头俯视笼中那十来只活蹦乱跳的寒雪兔。
他毫不迟疑,心念微动,超限境界的【生火术】顺势施展。
指尖一搓,一缕无色无相的本源灵火悄然凝结。
他手指轻弹,那一点无形火种飘入木笼。
本源灵火温度奇高,火行隐蔽。
笼中几只寒雪兔尚未来得及挣扎嘶鸣,被那火光一卷,连皮带骨瞬间气化,连一丝血腥气与灰烬都未曾留下。木笼刻有防护符文,夏寅控火精妙,火势凝而不散,是以木笼毫发无损。
兔子既死,夏寅立时拿起玉牌端详。
玉牌表面灵光微闪,内里阵法自行运转,那原本空无一物的刻度处,数字一阵变幻,最终定格,赫然多了五点积分。夏寅眉头微蹙,心中暗忖:“几只寒雪兔,方换得五点积分。这计分章程,究竟为何?莫不是所有聚灵一层的兽类,斩杀之后皆只算作一点积分?抑或是依照灵气底蕴来分,杯盏级别算作一点,细流级别算作两点?”
此事关乎日后赚取积分的效率,半点马虎不得。
夏寅摇首打住猜想:“我不知单价,亦不知这积分在此地的购买力如何,胡乱揣测无益,还是先去瀚海殿探看一番情况为妙。”他将玉牌重新挂回腰间,整了整衣衫,推门而出,信步朝着瀚海学宫中枢之地的瀚海殿行去。学宫广阔,曲径通幽。
夏寅行于青石铺就的雨道上,沿途林木森森,灵气氲氲。
时值休课间隙,路旁凉亭与石阶左近,三三两两聚拢着不少学子。
夏寅步伐稳健,耳力聪慧,周遭人声错落传入耳中。
细听之下,皆是些乙等族学进来的学生在议论纷纷。
左侧凉亭内,一名著青衫的瘦高学子以手拍栏,神采飞扬道:“诸位兄可曾听闻?那景家景怡,端的是个煞星。今日才入试炼地,竞势如破竹,直接将傀儒巷、天寒木、疾风谷三处的过往记录悉数破去了!”
旁侧一圆脸学子瞪大双目,满脸难以置信:“果有此事?那三处试炼之地,测的是防御、杀伐与身法,历来难行。往日皆是那三个怪物雄踞榜前三,景怡一介女流,修为倒退过一回,竟有这般高强实力?”
另一名灰袍学子接话道:“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那计分玉碑光芒大盛,景怡名姓直接越至那三个怪物之上。依我看,那三大天骄若是知晓,怕是要坐立难安几人交头接耳,感叹有之,艳羡有之,更有借机评头论足者。
夏寅侧耳倾听,步履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