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细密汗珠,经脉隐隐作痛。
一瞬间抽空三千细流,对现在的经脉而言,确是不小的负担。
他取出一块中级灵石,握在掌心。
神识引导之下,灵石内澎湃灵气如长虹吸水般涌入劳宫穴,迅速填补着干涸的丹田。
待气海恢复充盈,夏寅又试了试【灵木盾】与【玄土甲】。
心念转动,一层暗黄色的厚重甲胄攀附于周身皮肤之上,鳞片细密,犹如大地龟裂之纹。
这是土属灵气的极度压缩,重防御、抗钝击。
随后,身前虚空青光大盛,一面铭刻着繁复年轮的灵木盾牌凝结成型。
木属生机绵延不绝,此盾不求坚硬如铁,只求韧性十足,专克那些锐利穿刺之法术攻杀,有极佳的免疫卸力之效。
攻有雷火,防有土木。
夏寅心安几分。
最后,他散去防身甲盾,试演【疾风术】。
气机牵引之下,夏寅身躯变得轻盈若无物。
他脚步微挪,身形便在院落东墙与西角之间留下几道残影,速度奇快,且毫无破风呼啸之声。
夏寅停住身形,立于假山之旁,仔细回味风遁玄妙,心中暗自盘算。
“大干法术精要记载。除了这疾风术之外,天下最精妙的赶路保命之法,当属五行遁术。”
夏寅脑海中浮现出藏经阁中的古卷记述:“五行之中,金属法术最为奇特。基础与初阶法术之中,根本没有金行之属。唯有中阶才有金属法术。然纵是往后推演至高阶、极品,诸多法术之中,金属法术依旧是凤毛麟角。”
金主杀伐,宁折不弯,最难操控。
“至于那五行遁术,虽是玄妙。但此法有个致命缺陷,一经学习,便必须金木水火土五门同修。若是单独拿出一门金遁或水遁,其威能与速度皆是有限,为中阶法术,而唯有五行合一,相生相转,五行遁术就成了高阶法术,能上天入地,无物可挡。”
夏寅摇了摇头,压下这贪多求全之念。
“五门同修,耗费神识与光阴巨大。我如今精力有限,主修攻杀防守,这疾风术轻灵迅捷,已足以应付当前一切变故。贪多嚼不烂,便专精此罢。”
定下主次,夏寅盘膝坐于青石板上,开始了枯燥的法术修行。
掐诀,念咒,施法。
雷火生灭,土木交替,清风回旋。
视线边缘的面板上,熟练度字迹不断跳动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