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遭遇了几波零星的妖兽。
或是潜伏在树冠上的风狼,或是藏匿于泥沼中的土鳞鳄。
这些妖兽不过几百细流的实力。
夏寅并未再动用那耗费海量灵气的乾元雷火。
他与景怡配合默契。
景怡青锋出鞘,剑气纵横,夏寅则在一旁为其掠阵防守,偶尔打出一道超限的本源白雷。
两人一路披荆斩棘,行云流水,傍晚时分,夕阳余晖将学宫的琉璃瓦染成一片金黄,二人终于回到了学舍所在的院落。
在院门处互相道别后,各自回房。
……
景怡推开自己斋房的木门,反手将其合上。
屋内昏暗。她走到桌案前,拿起火折子,点燃了一盏青铜鹤形油灯。
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摇曳。
她解下腰间长剑,平放在桌案之上。
随后在白玉榻上盘膝坐下,闭上双目,心念一动,解开了左手食指上乌木戒指的神识封禁。
刚一解开封禁,那残魂宫装女子的声音便如潮水般涌入景怡的识海。
只是这一次,那声音中没了往日的倨傲与指点江山的笃定,反倒透着一股深深的挫败与复杂难明的感慨。
“徒儿……”
残魂女子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仿佛苍老了许多:“为师,当真是看走眼了。”
景怡睁开双眼,目光平静地看着那枚乌木戒指,没有急着反驳,静待下文。
残魂女子叹息一声,开始细细剖析:“那干元雷火,乃是实打实的中阶顶尖法术。为师方才在暗中查探其威势,那等毁天灭地的雷火交融,绝非取巧可为。若要支撑此法术施展,哪怕只是入门,其丹田之内,最起码得蕴藏整整三千道细流灵气。”
说到此处,残魂女子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撼:“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夏寅踏入聚灵境修行,满打满算,不过才半年多点的时间。半年光景,三千细流!便是在为师当年那个天骄辈出的远古时代,这也是一份足以惊动仙门高层的成绩。他能有这个修为底蕴,着实是厉害。”
残魂女子顿了顿,继续说道:“更莫提,这干元雷火乃是中阶法术。大干天道森严,修行此法,代表着其前置的落雷术与生火术,不仅要圆满,更要尽皆达到超限之境,洞悉法则本源。”
“一个十六岁、刚刚聚灵半年的少年,能将两门法术修至超限……其悟性毅力,如妖如魔。”
最后,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