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出了一个背负仙命之天骄。此子天赋才情尽皆一流,年底仙闱大考之中,有望夺取京州状元之位。弟子思虑再三,特来向师尊引荐。”
“哦?”
黑水泽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放下手中茶盏,身子微微前倾,问道:“背负仙命之人?仙朝地大物博,仙命虽少,倒也并非绝迹。你且详细说说,此子是何等出身,又有何等造化?”
夏琏玉轻笑一声,面容坦荡,朗声说道:“所谓举贤不避亲。这位背负仙命之天骄,正是我夏氏一族子弟,亦是惊蛰胞弟,名曰夏寅。”
说到此处,夏琏玉稍作停顿,留足余韵,方才继续陈述:“此子步入修行,踏足聚灵境界至今,满打满算,不过一年半光景。然去年年底仙闱大考之时,他便已初露锋芒,于归元秘境展示出一门初阶超限之控火术,更是于大考秘境之中,凝聚出了火之本源灵火。”
黑水泽君听罢,微微颔首,泥塑法身之上香火气随之荡漾。
他抚动长须,评断道:“半年光景,便能将初阶法术推演至超限境界,更能参悟出本源灵火。此等悟性天赋,确乎当得起背负仙命之人。只是……”
黑水泽君话锋一转,眉宇间生出几分疑虑,问道:“他是否引动了天地文气?这文道一途,最重阅历心境。年岁尚轻之人,未历红尘劫数,作诗写词多为赋新词强说愁,纵有辞藻华丽,也难以引动天地共鸣。他是否引动过文气?”
见师尊存疑,夏琏玉尚未答话,坐于客座的柳乘风已然站起身来。
柳乘风一袭儒衫,气质温润,他对着黑水泽君躬身一揖,面带笑意,作证道:“泽君前辈,此事千真万确。前辈可否记得,去年年底,京州乃至大干文道之中,曾引起一阵风波的那篇‘三教合一’之理念,以及那一阕《醉仙家》之词?”
黑水泽君目露思索之色,片刻后恍然:“确有耳闻。那词中胸襟气度,颇具大乘气象,老夫当时还以为是哪位隐世经年的大儒所作。”
柳乘风折扇轻敲掌心,点头道:“前辈慧眼。那词作与三教合一之大念,其出处便是这位夏家子弟夏寅。晚辈等人在青州道院听闻,不远万里前往拜会,曾与他当面论道。其才情之高卓,心境之通透,实乃当世罕见。引动文气灌体之事,我等亲见。”
黑水泽君闻言,仰头笑了一声,摆了摆手,说道:“既然尔等这般同声夸耀,那老夫心里便有数了。这夏寅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玉良材。”
言及此处,黑水泽君语气归于平淡,带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