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透过恒沙壁障,将夏寅所为看得分明。
那倚松剑仙低头俯瞰,瞧见石案几上两方阵盘、一粒绝品丹、一柄无芒剑,面上笑意更浓。
他将酒葫芦随手挂在腰间,开口点评:“诸位道兄请看。这镇国公府的小辈,确是有些门道。区区清心符与日光阵,竟能舍去符纸阵旗之拘泥,反手熔铸于阵盘之内。这般符阵相融之法,无拘无束,正是洞穿了法术本源,达至超限之境。”
手持玉如意的仙真亦是将目光垂落,观摩半晌,抚掌称善:“不仅如此。观其开炉炼药、举锤铸剑,手法古拙,全无烟火气。那蕴神丹丹纹天成,青锋剑剑气内敛,皆是超凡脱俗,入绝品之列。这四艺并行,竟能齐头并进,尽皆超限。此等悟性底蕴,着实罕见。”
清臒老仙撚着胡须,面露赞许之色,缓缓言道:“常人修习基础四艺,能有一门超限已是天赋异禀。他却能在短短时日,将四门尽推至超限。前番干元道兄言其背负仙命,老朽本存疑虑。今日见其行事造物,这等无视天时地利、只指本源的手段,若无仙命庇佑、宿慧加持,断难成就。此子悟性绝佳,当得起仙命二字。”
云层之上,仙人们交口称赞,皆是对夏寅这四艺超限之底蕴,生出认可之心。
且将目光自云层收回,落下凡尘。
京州道院之外,专门辟出一方宽阔观礼。
上设有一座座白玉石案,其上陈设香炉、茶盏。
袅袅青烟升腾,茶香四溢。
大干京州各大世家之权柄人物、天官地祇,皆端坐其上,透过悬于半空的法术水镜,观看子弟大考。
夏家所属之席位,夏玨、夏渊、夏长平几位族老比肩而坐。
水镜之中,正映出夏寅身前案几上那四件超限造物,以及玉牌上那殷红的“甲上”二字。
夏长平身着暗紫官袍,见此情形,端起案上建窑黑釉茶盏,饮了一口温热茶汤。
他放下茶盏,眉宇间舒展,嘴角含笑,开口言道:“这小子,悟性还真是不错。这符、阵、丹、器四门,尽皆达到了超限境界。旁的不说,单论他这安身立命的本事,光是凭借这一手超限手艺,日后修行之路,便再不会缺少灵石盘缠。若缺了用度,只管开炉制阵,在天道宝库之中随便售卖,便可赚个盆满钵满。”
坐在一旁的族学教谕夏渊,闻听此言,亦是轻抚短须。
他面容板正,此刻却也敛去平日严厉,点头称是:“长平所言不差。这一轮四艺考校,他拿个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