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算准了塔中积分丰厚,众人必会趋之若鹜。届时,谁来找这九霄塔,都是来给他送积分的阶下之囚。”
云州惠春府城隍夏玨靠坐在太师椅背上,双手笼在宽大袖袍之中。
他闻听二人言语,胸膛震动,发出一阵爽朗笑声:
“哈哈哈哈……此法甚妙。他这是以一己之力,面对京州道院此番下场的所有考生啊。”
“这小子在族学之中,平时如同闷葫芦一般,不争不抢,只知道闭门死磕,苦修不辍。我等皆以为他是个老成守拙的性子,遇事只求稳妥。没曾想,他这骨子里,竟然掩藏着如此狂傲之气。”
夏长平附和道:“正是。狂傲却不盲目,有这中阶圆满法术作保,方能行此霸道之计。拦路夺分,以逸待劳。这心思,转得比谁都快,杀伐决断,毫不手软。”
夏玨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之色,沉声定音:“不错不错,平日能忍人所不能忍,遇事能断人所不敢断。这般有胆有识,才是我夏氏子弟该有的风骨。由他去闹,我倒要看看,京州同辈,谁能撄其锋芒。”
夏家观礼上,气氛和乐。
众人对夏寅此番谋划,皆是予以全盘认可。
下方世家百态,尽落高天仙人眼中。
在无人可以触及的云层上方,玉案琼楼之间,一尊尊神态各异的仙人立于此处,在云霄之上静静看着下方考场,谈笑风生。
这些内院长老、天庭地祇,亦分出一缕神念,关注这秘境风云。
一尊鹤发童颜的仙官手执玉尘,见水镜中夏寅行径,眉头微皱,微微摇头,与左右言道:“此子虽有几分底蕴,然则如此行事,是否太过张扬?秘境广袤,天骄如云,他这般直截了当去堵九霄塔,形同竖起高竿招风,必然引得群起而攻之。此等性子,太过急躁,稍有不慎,灵力不济,便会落得个众矢之的,黯然退场。”
旁边有几位仙人听罢,也是微微颔首,觉得此举确有莽撞之嫌,欠缺徐图进取之稳重。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蚁多咬死象。
然则,那倚在凭空生出的老松之下、腰间别着古藤酒葫芦的剑仙,却是另一番态度。
他斜睨水镜,见夏寅御风破雨,眼神清亮。
剑仙拔开葫芦塞子,仰面痛饮一大口烈酒,任由酒水顺着胡茬流下。
他抹去唇边酒渍,抚掌大笑:“妙哉!这等行事做派,方显修道者本色。唯唯诺诺、东躲西藏算什么英雄?”
“有吞天吐地之能,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