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的祖辈。”
冯春山却不认同他的看法:“五十年前早就不兴土葬了。”
“可能辈分更高呢?立碑的时间未必是死亡的时间,茉莉,你们家还有没有其他亲戚,打听一下不就……”徐道义的话尚未说完,他的目光就定格在前方,一只叼着哭丧棒的白狗出现在后院的月洞门处。
冯大虎指着那只白狗:“就是那条狗,哭丧棒是灵堂里的。”
茉莉吓得脸色煞白,伸手牵住冯大虎的衣角。
白狗忽然转身就跑,冯大虎率先追了上去,冯春山担心儿子遇到危险,慌忙跟了上去,茉莉也赶紧去追,她既是担心冯大虎又害怕落了单。
徐道义毕竟年迈,腿脚不如年轻人利索,眨眼的功夫就剩下他一个人还在后院了,叫苦不迭:“等等我……等等我……”
“等等我……等等我……”
这空旷的后院竟然传来一阵阵的回音。
如果单是回音还没什么,后面居然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噗!噗!噗!
徐道义大半辈子都在跟死人打交道,此刻也有些心底发毛,低头望着自己在月光下的身影,却看到多了两条腿的影子。
花眼了!一定是花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