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警方查到自己和他们的关系,肯定还会来找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告诉父亲?
卧室的房门呯!的一声关上了。
徐道义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夺门而逃,可马上搞清楚房门是冯春山从里面关上的。
徐道义忍不住责怪:“好端端的,你关门干什么?吓我一跳!”
冯春山做了个手势,他之所以关门是不想茉莉看到,冯春山取出手套,开始在里面到处检查。
徐道义看出他是在查案,凑过去压低声音:“这么干不好吧?至少要征求一下死者家人的意见。”
冯春山拉开衣柜,衣柜已经空了,在徐道义的指使下,冯大虎取走了里面所有的娃娃去庙里烧了,那张集体照也一起烧掉了。
冯春山又检查了一下床头柜,也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趴在地上看床底,床底仍然有一滩血迹没有清理干净,杨旭躺在床上割脉,难免有鲜血浸透褥子滴到了地上。
除了那滩血迹之外再没有其他东西,冯春山最后注意力集中在那台缝纫机上,缝纫机上蒙着丝绒绣花盖布,这是用来防灰尘的。
小心揭开绣花盖布,看到盖布上方绣着蝴蝶戏牡丹的图案。
冯春山凑近缝纫机仔细检查,发现缝纫机的机针上穿着一条黑色的线,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调查现场的工作人员也太粗心了,这样明显的证据都没有发现?
冯春山屏住呼吸伸手摸了摸那根线,从触感的质地判断出这是一根黑色的长发。
徐道义出于好奇也凑了过去:“头发吗?”
冯春山看了他一眼,心说他是如何得知的?
徐道义低声说:“那些娃娃的头发全都用真人头发制作而成,估计杨旭就是用这台缝纫机制作。”
冯春山点了点头,捏起那根头发准备从缝纫机上扯下来,刚一用力,灯就灭了,外面传来茉莉的惊呼声。
冯春山感觉那根头发缠住了他的食指,让他更加惶恐的是,缝纫机竟然运转起来。
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