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压根就擦不掉,想落下车窗看看外面的情况,发现车窗的升降功能也全部失灵了。
在这样的状况下开车,简直跟瞎子没有分别,更让人恐惧的是,车内的气温越来越低。
“停车!”徐道义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诡异场面,所以他要比身边的两人要镇定的多。
司机踩下刹车,踩下去发现没有任何的回弹力,刹车失灵了,车速并不快,他已经意识到一场车祸难以避免,伸手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求助,又因为紧张手机失手掉落。
此时听到身后同伴痛苦的哀嚎声。
徐道义紧靠着左侧的车门,望着那名握刀的男子,男子的肚皮凸出了一个包,凸出皮肤的部分是一个脚掌的形状。
徐道义不管这辆车是不是在行驶状态,他现在只想尽快逃离这辆车,用力拉了几下门把手,毫无反应。
司机拼命踩着刹车,双手死死攥住方向盘,让他惶恐的是,汽车的码表还在不断攀升着——三十……四十……六十……七十……这样的速度,如果和车辆相撞恐怕没有任何逃生的机会。
握刀的男子已经顾不上身边的徐道义了,肚皮内的那只脚掌不断向外撑起他的肚皮,一阵阵的绞痛让他痛不欲生,肚皮上的皮肤因为极度的拉伸变薄变亮,即将突破可以承受的极限了,他认为自己的肚皮随时都要裂开,挥动右拳狠狠捶打自己肚皮内的那只脚,仿佛打在别人身上一样。
那只脚似乎感觉到了疼痛,开始向内回缩,可胸口的那只青灰色的脚印却变得越发沉重,一点点发力。
握刀男子看到那只青灰色的足迹正在缓缓向内凹陷,在他的胸口形成了一个整齐凹陷的脚模,凹陷的深度不断加深,他的双手盲目地去抓,试图抓住隐形的足踝,但是他的胸前不存在任何的实体,抓到的只有空气。
啪!他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极度的恐惧让他忽略了疼痛。
“救我!”
同伴虽然听到了身后无助的求救声,但是没有回头,他在努力尝试控制这辆已然失控的汽车。
徐道义看到眼前的一幕感到于心不忍,这名男子显然成了他的替罪羊,那两只脚印竟然拥有这么大的杀伤力,难道白香芝的阴魂循迹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