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粗糙,但所有受力的交叉点全都完美符合大纲标准。
“go。”
当教官走到卢克面前时,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直接越过。随后开始检查第一排其他学员的绳结。
在过去的半小时里,卢克那手的“连坐惩罚”和“负罪感驱动”,确实让第一排在预考中达到了不错的合格率。
但在真正的考核中,黑帽教官那种刻意营造的的压迫感,依然击穿了少数几名心理素质差的学员。
“余头超长!no-go!”
“打结不紧!no-go!”
最终,第一排的三十五名学员中,依然有五个人因为手抖或紧张出错,被撕下了名牌。
但当教官拿着汇总的成绩单,对比旁边的第二排时,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由实战老兵海斯军士长带领的第二排,虽然战术和体能上同样强悍,但在这种考验精细操作和教学组织能力的环节,却遭遇了惨败。
整整十五个人,因为动作不达标或超时,被教官毫不留情地清退。
“剩下的人,算你们走运。”
教官转过身,手指向远处陡峭花岗岩山峰:““全体都有!技术考核结束!背上你们的装备!”
“别以为夏天进山就是来郊游的!阿巴拉契亚的雷暴和蜱虫会教你们怎么做人!”
“目标,约纳山悬崖盲降!准备好迎接真正的失重地狱吧!”
伴随着教官的怒吼,天空中猛地劈下一道惨白的闪电,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闷雷。
“轰隆——”
在佐治亚州的六月,这种毫无预兆的暴雨简直是家常便饭。
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在干硬的土地上,瞬间激起一层闷热的土腥味。
气温虽然不低,但在这种极高湿度下,一旦全副武装的作训服被暴雨浇透,到了深夜阿巴拉契亚的山风一吹
那种“高湿失温”的恐怖杀伤力,足以在几个小时内夺走一个壮汉的性命。
很多被淋得睁不开眼的学员,下意识地去翻找背囊里的绿色军用尼龙雨衣,试图在狂风暴雨中寻找一丝遮挡。
“都给我住手!把那些该死的塑料布塞回去!”首席教官站在雨中,连抹一把脸上的水都嫌多余。
他看着那些慌乱的学员,嘴角裂开一个冷笑:“看来上帝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为你们加强训练了!”
“女士们,在这闷罐子里,如果你们穿着那层不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