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山地师。他们会知道,西点出来的少尉里,有一个真正的战神!”
卢克一一与他们告别,没有说太多煽情的话,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残酷的军事机器里,每一次离别都可能意味着永别。
但也可能意味着未来在更高权力层级的重逢。
“各位。”卢克环视着这群被他亲手锻造出的悍将,字字千钧:“无论你们回到哪里,空降师、山地师,还是特种部队。”
“记住在佛罗里达沼泽里的那个夜晚。记住,当我们被逼到绝境时,是纪律、理智和对彼此的绝对信任,让我们活了下来。”
他缓缓举起右拳,那是游骑兵在战场上表示“准备战斗”的手势:
“游骑兵,做先锋!”
“rangersleadtheway!!!”
二十多个嗓门再次在胜利池畔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这是他们对这位年轻排长最崇高的致敬!
告别结束。
卢克没有回头,大步走向停车场,玛格丽特已经在车里等他,二人驾驶着道奇ra2500v10,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本宁堡的大门。
车开得极快,引擎声在蜿蜒的山路上回荡,直奔阿巴拉契亚山脉最高的一处断崖瞭望点。
当车身最终停在那个俯瞰整个山谷的边缘时,天色已近黄昏。
橘红色的夕阳将远处的山峦染成了惨烈的血色。卢克熄灭了引擎,推开车门,又重重地关上。
在那剧烈的金属撞击声中,玛格丽特已经被抵在了引擎盖上。
那种属于游骑兵的硝烟味与野性,瞬间击穿了她那身考究的外衣。
在这个没有任何人能触及的悬崖顶端,他们像是两头在荒原上相遇的顶级掠食者,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寒暄,直接进入了较量。
车厢与引擎盖,成为了他们博弈的祭坛。
那辆狂野的道奇ra2500,在长达三个小时的沉寂中,始终保持着测试悬架的摇晃中。
山顶的风很大,呼啸声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偶尔从道奇传出的沉闷撞击声和所有的息喘和混乱都吹散。
三个小时后。
道奇的动静终于平息。车门被推开,玛格丽特从副驾驶座探出身来。
她那本来一丝不苟的盘发此刻已经微微凌乱,平日里那股冷冰冰的门阀长女的端庄脸,被一种罕见的潮红所取代。
她整理着头发,走到悬崖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俯瞰着脚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