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是本宁堡基地的直属排,负责新兵训练和基地警戒,生活安稳,不出一年就能晋升中尉。”
“第二个……”上校敲了敲桌上的简报,语气沉了下去。“中东,科威特与伊拉克边境。第三营b连第二排。”
“在一周前的渗透侦察任务中,他们遭遇了萨达姆共h国卫队的伏击。”
“原排长麦克雷中尉当场阵亡,整个排伤亡过半,现在只剩下二十四个杀红了眼的疯子,群龙无首。”
上校盯着卢克,吐出一口浓烟:“你是想留在基地里,还是想去那个吃人的沙坑里,接手那个b连第二排?”
卢克心头猛地一跳。他很清楚,如果基恩上校只是想安排一个普通的调动,根本不需要在大礼堂单独召见。
当他亲口说出“麦克雷阵亡”和“二排群龙无首”时,这已经不是两个选项。
卢克猛地跨出一步,脊梁挺得如同一根标枪,声音在礼堂上空激荡:“长官!西点教给我的第一课是职责,第二课是荣誉!”
“我父亲当年在中东从未想过退缩;卡文迪许家族的血液里,没有懦弱这两个字!”
他直视着基恩上校,眼神中燃起了一种疯狂的战意:“我要去科威特接手二排!”
“我要带着那群疯子,把欠下的血债一寸一寸地从萨达姆的喉咙里掏出来!请长官下令!”
大礼堂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基恩上校看着卢克那张因为激动而发红的脸,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很好。”
上校按灭了雪茄,大步走到卢克面前,那股高阶军官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和其他西点出来的那些精致瓷器不一样,看来这六十二天的地狱没白走。”
基恩上校看了一眼腕表,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带感情的果决:“今天下午14:00,会有一架c-17从本宁堡直飞科威特阿里夫詹营地。”
“去人事部更新你的战争遗嘱和档案,然后带上你的背囊滚上飞机。记住,二排那群小子现在谁也不信,只信子弹。”
“是,长官!游骑兵做先锋!”卢克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转身跨出了大礼堂。
大礼堂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带着佐治亚州午后特有的燥热。
卢克踩着碎石路,快步走向团部人事处(s-1)。
“少尉,证件和档案袋。”
办公桌后,一名挂着中尉军衔的女文职军官推了推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