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用一种充满敬意,仿佛两人真的是配合默契的生死兄弟般的语气说道:
“在食堂时,卡特上尉特意向我强调了今晚演习区域的敏感性,乌代里靶场以北十五公里。”
“他隐晦地暗示我,他的1a1坦克群今晚会制造庞大的外围动静。”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装甲指挥官,卡特上尉很清楚,在如此靠近非军事区的地方搞这么大阵仗,绝不会是单纯的打靶。”
“他甚至在交接文件时,提醒我要让我的突击队员动作快一点。”
“因为他知道,装甲部队的轰鸣声,就是为了掩护我们游骑兵去处理那些躲在暗处的真麻烦。”
卢克转过头,诚恳地看着特战少校:“长官,如果不是卡特上尉这种极具实战经验的指挥官给我的默契暗示。”
“我不可能提前判断出今晚的演习是一场针对伊拉克特工的猎杀。所以我才敢冒着上军事法庭的风险,提前去军械库签出了实弹。”
这一番顺滑滴水不漏的说辞,不仅完美解释了他私领实弹的违规行为。
更是在这间充满了高阶军官和cia特工的帐篷里,硬生生地把卡特上尉捧上了一个极具战略眼光、大局观极强的高大上位置!
坐在对面的卡特上尉,在卢克开口的最初几秒钟,依然保持着双臂交叉抱胸准备看戏的散漫姿态。
他的眼神甚至还在游离,脑子里可能还在回味食堂那顿没吃完的奶油龙虾意面。
但随着卢克嘴里吐出的那些诸如极具实战经验、默契的战术暗示、深谙外围掩护的装甲兵指挥官的溢美之词。
卡特上尉那原本有些微微佝偻的脊背,正一寸一寸地挺直了起来。
那双有些发散的眼睛,开始一点点地瞪大,最终死死地聚焦在了卢克的脸上。
手臂也默默地从胸前放下,端正地平放在了膝盖上,变成了正襟危坐。
那张常年被科威特沙漠晒得粗糙的脸庞,此刻犹如一口气灌下了一整瓶伏特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他的内心深处,正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疯狂咆哮:法克!你特么在说什么鬼东西?!
我他妈中午在食堂端着盘子坐过去,明明只是为了去嘲讽你这群只配吃白水鸡胸肉的神经病游骑兵的!
老子甚至连今晚去乌代里靶场是真刀真枪的实战都不知道!我还以为和往常一样带着坦克去沙漠里放几炮。
但卡特上尉不是傻子,在特战少校和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