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比海湾战争时的贫铀弹还要狠。”科尔曼一边走,一边低声感叹。
他那张布满风霜的黑人脸庞上,此刻满是对这位年轻排长政治手腕的敬畏:
“卡特那个蠢货,他今晚不仅不敢给我们使绊子,还得拼了老命把外围封锁得像铁桶一样,生怕搞砸了你帮他立起来的人设。”
卢克面无表情地说道:“在战场上,能用嘴杀人的时候,就别浪费子弹。卡特只是个工具。现在把注意力放回我们的任务上。”
两人快步走向营地边缘。
在那里,四辆涂着沙色迷彩拆除了所有反光部件和部队标识的998悍马越野车,已经在夜色中待命。
二排的三十名士兵正安静地坐在车斗和车厢里。
“科尔曼。”卢克在距离头车还有十几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在,长官。”
“我改变主意了,取消原定的空包弹掩护计划。等会儿上车后,立刻收缴所有人的空包弹。”
卢克盯着远处的悍马车队,“直接给那八个新兵,配发实弹弹匣和67破片手雷。”
科尔曼愣了一下,看惯了生死的眼睛微微一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您是担心目标区域里的那些老鼠?”
“刚才简报里说,那帮伊拉克特工伪装成了牧羊人。您是怕突进那些破碉堡时,新兵们看到穿着长袍的老人,甚至是小崽子。”
“他们会因为脑子里那些该死的道德感而下不去手。所以您想直接告诉他们,这不是演习,是一场不留活口的真实处决?”
“没错。”卢克转过头,眼中没有丝毫的情绪,“如果面对的是正规军,我大可以让他们体验一次空包弹杀死敌人的反差性。”
“但是,今晚我们的目标是间谍。甚至是一群手无寸铁、甚至可能牵着羊、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平民。”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还骗他们是演习,当他们冲进房间,面对一个跪在地上求饶的老幼时,他们会犹豫。”
“在那零点几秒的犹豫里,可能就会被引爆藏在衣服里的手雷送去见上帝!”
科尔曼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他太懂这个道理了,在特种部队的黑色行动中,最致命的敌人往往不是枪口,而是士兵的善良人性。
“我不允许我的排里有任何道德负担。所以我要换一种方式,给他们上这一堂血腥的课。”
“我要让他们明白,只要出现在任务坐标里,哪怕对面站着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