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眉头一皱,悄无声息地滑退了几米,接过了瓦斯奎兹递过来的单边耳机。
1998年的模拟信号充满了刺耳的静电嘶叫,在断断续续的电磁背景音中,有一个男声和女声快速交谈:
“一个小时后,在约定地点进行物理交接,完毕。”
这几句简短的通话,卢克瞬间听出了里面的门道,男声使用的是伊拉克南部方言,而女生则是俄语!
卢克的黑眸中猛地爆出一团精光,在1998年的科威特边境,能熟练使用俄语和伊拉克语的人。
背后绝对站着前苏联克格勃(kgb)的残党,或者是某些在暗中向萨达姆提供高阶情报支持的势力。
这不仅是一个监听站,还是一个即将进行情报交割的高级中继点!
如果现在开火,把里面的人全打成筛子,他们顶多能带回一台破电台,这份功劳在cia的报告里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取消强攻。”卢克果断地下达了新的指令,“格里格斯,多诺万。换震爆弹。我们要抓活的。”
“什么?!”突击班长格里格斯惊愕道,“长官,这群人手里可能有重武器!抓活的伤亡风险太大了!”
“执行命令。三秒后破门。贝茨,一旦突击组受阻,立刻用机枪封锁所有退路!”
卢克没有解释,直接拉开了84震爆弹的保险销。
“三、二、一。破!”
“砰——喀嚓!”
科尔曼的破门锤轰然砸开铁皮门。
“轰!轰!”
两枚震爆弹在狭窄的石屋内接连炸开。七百万坎德拉的强光和一百七十分贝的巨响,瞬间剥夺了屋内所有人的视觉和听觉。
“go!go!go!”
卢克第一个冲入房间,4a1的枪口死死锁定着每一个角落。
出乎所有新兵的意料,屋子里并没有想象中荷枪实弹、负隅顽抗的共和国卫队。
在手电筒刺眼的强光下,三个穿着破旧长袍的身影正痛苦地捂着耳朵蜷缩在角落。
这是一个看似极度弱势的组合,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一个十七八岁、面露惊恐的少年。
旁边,还有一个披着黑色罩袍、露出中亚面孔特征的年轻女人。
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家因为躲避战火而误入禁区的流浪牧羊人。
看到黑洞洞的枪口,那三人立刻高举双手,老头更是用生涩的英语大喊:“别开枪!长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