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仅仅持续了不到三分钟,这就是真实的埋伏战,没有长时间的拉扯,只有死亡如风般迅速。
二十二名准备对美军基地发动自杀式袭击的精锐敢死队,连一发rpg都没来得及发射,就变成了一地残缺不全的尸体。
“停止射击!清查死角!注意补枪!”
科尔曼端着发烫的4a1步枪走入战场。浓烈的血腥味、焦糊的肉味和火药味,刺激着每一个二排老兵和新兵的神经。
刚才因为打机枪而双手发抖的新兵詹金斯,此刻正大口喘着粗气。
他看着脚下被自己亲手用交叉火力撕碎的尸体,眼神中那抹菜鸟的青涩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刚刚见血后的狂热与凶戾。
“军士长!发现那个领头的了!”哈里斯在一个被打得千疮百孔的皮卡旁大喊道,“他还活着!”
科尔曼大步走过去,用战术靴踢翻了那个浑身是血的人。
正是刚才那个嚣张跋扈用枪托砸了排长卢克的萨达姆侄子,艾曼·萨巴维。
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了先前的狂热。手臂已经在240机枪的扫射中被打得犹如破烂的布条,森白的骨茬刺穿了血肉。
胸膛上虽然穿着防弹衣,但依然被大口径子弹震得严重内出血,整个人正像一条濒死的野狗般在抽搐,嘴里不断涌出血沫。
而在他身边不到两米的地方,那个负责带路的白人克格勃特工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的脑袋已被开了瓢花,脑浆混着红白相间的秽物溅了艾曼一脸。
“长官,要给他个痛快吗?”哈里斯端着枪,冷冷地看着还在抽搐的艾曼,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在这个充满了杀戮的黑夜里,新兵们的同情心已经被彻底抹杀。
“不。这杂种应该是条大鱼,留着他比一具尸体有用得多。”
科尔曼下冷酷的达了指令,没有在这片屠宰场浪费半秒钟的时间:
“给他打两针肾上腺素,把那个见鬼的断臂给我用止血带死死勒住!只要保证他在回到营地前还有一口气就行,不用管他疼不疼!”
老兵立刻上前将止血带勒进了艾曼那血肉模糊的断臂处,剧烈的疼痛让这位大人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随后被一针大剂量的肾上腺素强行吊住了命。
“听好了!”
科尔曼站起身,目光如狼群头狼般扫过全排,进行战地部署:
“机枪班长,你带一个班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