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趴在地上，大脑疯狂地运转，在毒素彻底麻痹他的中枢神经前，他终于想通了所有的关节。
卢克咬着牙，用微弱的声音盯着她道：“所以，从那个老头开始，一切都是在演戏？你们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把你送进cia？”
“你们用这一整个潜伏在科威特的外围情报网，甚至不惜牺牲几个核心成员，就为了做一堆真实的诱饵？”
“从而来让cia相信你真的变节了，然后接纳你这个投诚的高价值线人？”
娜塔莎优雅的弯下腰，卢克甚至能通过她的领口看见与她的脸部肤色不一致的雪白：“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少尉。”
她缓慢的蹲下身，用冰凉的手摸着卢克的脸颊：“不过说实话，你今晚的表现很出乎我的预期。”
“沉着冷静、杀伐果断、毫无同情心。哪怕我编造了那么悲惨的身世，在场的其他士兵眼里或多或少都有情绪波动，而你……”
“你的眼里，竟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心软与同情。甚至在刚才这最后关头，你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准备杀我灭口？”
娜塔莎的眼中透着一丝不解与警惕：“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少尉？难道现在游骑兵学校已经把人性彻底抹除了吗？”
“看来你才是这支克格勃小组真正的掌舵人。”卢克的嘴角开始溢出黑血，但依然在笑。“我是该叫你娜塔莎，还是维克托女士？”
“这已经不重要了，少尉。”娜塔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只需要知道，明天的战损报告上会写着，英勇的美军少尉，身先士卒制服了四名间谍，却不幸被敌人留下的防御毒气致死。”
“少尉临死前怀疑是燕子的手段所以向她开枪，这只幸运的燕子因为受过抗毒药训练，和心脏长在右边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而我，则会带着这个装满诚意的密码箱，成功潜入cia的内部。他们对我掌握的情报，以及我带出来的秘密，会大感兴趣的。”
卢克叹了口气，声音越来越弱：“克格勃的燕子，真是不错啊。至于你问我为什么没有对你心软和同情？”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留你活口。我为什么要对一个注定要变成死人的东西，去浪费我那宝贵的同情心呢？”
娜塔莎闻言愣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了傲慢冷笑：“但这一次，终究还是我赢了呢，享受你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口呼吸吧。少尉。”
卢克趴在地上，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