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韩国基地里!”
“每天只能吃着使馆送来的最劣质的罐头,守着这堆被当成破铜烂铁抵押出去的坦克!”
“每个月只有不到两百美元的津贴,甚至还要自己掏钱去买香烟和卫生纸!我们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坚守啊!”
卢克静静地听着这悲凉的控诉,他清楚1998年俄罗斯军队的惨状。
那是一个连核潜艇舰长都要去码头扛大包补贴家用的至暗时刻。
在这个信仰崩塌国家资产被疯狂瓜分的年代,任何严密的防谍体系,在残酷的生存压力和绿油油的美金面前,都脆得像一张纸。
“我理解你们的痛苦,兄弟。”卢克郑重地再次拍了拍中士的肩膀,然后转身走向洗手间的大门,“走吧,继续喝。”
中士愣住了。他捏着手里那一万美金,满脸诧异地看着卢克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问道:“等等……你不问我情报吗?”
“比如那些火控代码,或者反应装甲的弱点?你们美国人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卢克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在忠诚与背叛边缘疯狂挣扎的老兵。
他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这就是给你的情报费啊,兄弟。你刚刚已经回答过了,拿去救你妹妹吧。走啦走啦。”
说完,卢克潇洒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只留下那名格鲁乌中士,呆滞地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憔悴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沉甸甸的一万美金。
在这个美国人面前,仅仅是回答了几个日常的生活问题,他就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自己可能在俄军里拼命十年都赚不到的巨款!
而他们这群老兵,还要为了那群把国家卖掉的寡头,拼死拼活地在这片异国他乡,去死守那几堆早已被当成抵押品的废铁?
在这一万美金带来的无比强烈的信仰冲击与贫富反差下。俄罗斯中士心底那座忠诚的大厦,正在轰然倒塌。
洗手间外的走廊里。
卢克推开门神色如常地走回了那间弥漫着浓烈酒精味的休息室。
那名格鲁乌中士在几分钟后才跟了进来,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眼神飘忽不定,小心地将那一沓厚厚的钞票捂在胸口的内袋里。
拼酒继续。在【毒素代谢壁垒】那堪称变态的生物学作弊器面前,这注定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随着一瓶接一瓶的红牌伏特加见底,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