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在铺满红色落叶的石板小径上,秋风拂过,带起一丝微凉。
穿过枫树林,李富真带着卢克来到了一栋独立的两层欧式别院,那是她在家族庄园里的私人领地。
推开房间的门,里面并没有想象中那种财阀千金的奢华浮夸,反而布置得极具现代艺术感,透着一种清冷与克制。
“随便坐。”李富真走到吧台前,倒了两杯温水,将其中一杯递给卢克,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刚才在父亲的会议室里,你为什么没有提那笔数十亿美元的大生意?”
卢克接过水杯,自然地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坐下,那双深邃的黑眸直视着她:“因为那笔生意,是给你的,不是给三星家族的。”
他的声音低沉,口袋中的铜星勋章效果默默发动:“富真努纳,我的合作对象,从来都只是你一个人。”
“如果我在那张桌子上提出来,那笔巨大的财富最后只会落进你那个平庸哥哥的口袋里,成为他接班的政绩。”
听到这句话,李富真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一丝莫名的感动在她的心底悄然蔓延。
但她很快用理智压下了这股情绪,紧紧盯着卢克的眼睛,问出了她最关心的一个问题:“那……白宫圣诞派对的事情,是真的吗?”
对于一个财阀长女来说,能踏入白宫的核心交际圈刷脸,这绝对是一份梦寐以求的履历,足以让她在父亲心中分量发生质的飞跃。
卢克喝了一口水,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假的。”
李富真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僵。
“我又不是什么金发碧眼的漂亮实习生,克林顿怎么可能会在圣诞晚宴上邀请我这么一个用完即扔的作秀金童?”
卢克坦然地摊开双手,“那不过是我为了让你父亲心甘情愿吐出那30的利润,而随口画的一张大饼罢了。”
李富真咬了咬嘴唇,虽然她早就隐约猜到了这个可能,但被如此直白地承认,依然让她感到了一丝复杂的挫败感。
但她并没有发火,只是冷静地看着卢克:“我父亲如果知道你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晚宴骗了他几千万美元,他会非常生气的。”
“哦?”卢克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在舞池里曾经让李富真彻底沦陷的侵略性再次浮现,他轻佻地反问道:
“到底是你父亲生气……还是富真努纳你,因为去不成白宫而感到生气?”
李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