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何解释,只是坦然地享受着那份顶级和牛。
午宴结束后。
“感谢李会长的款待。”卢克绅士地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理查德也拎着两瓶法国波尔多酒庄的极品红酒,和卢克一起在众人的恭送下,登上了返回了新罗酒店的专车。
看着那辆黑色的防弹凯迪拉克驶出庄园大门。
李健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猛地转过身,连看都没看李在镕一眼,大步流星地朝着庄园后山的独立别院走去。
……
推开那栋充满现代艺术感的别墅大门,李富真已经起来了。
她正坐在梳妆台前,身上穿着一件素雅保守的白色高领长裙。
最让李健熙感到心脏被狠狠撞击了一下的,是她的头发。
原本那头总是随意披散在肩头、代表着未婚少女特权的长发,此刻被规整刻板地盘在脑后,用一根昂贵的玉簪固定。
在韩国传统的大家族规矩里,这种盘发代表着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完成了从女孩到妇人的蜕变,代表着她已经属于了某个男人。
李健熙的脸色瞬间黑得犹如锅底,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平静的长女,声音压抑着极度的愤怒与不甘:
“富真!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可是大韩民国三星集团的长公主!”
“父亲。”李富真看着那个掌控了她二十八年命运的老人。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过去为了抗争婚姻而流下的柔弱泪水。
“我只是不想联姻。不想被当成一件货物,送到那些只知道在背地里包养女明星的财阀长子床上。”
“我想像个真正的继承人一样,专心于我的事业。”
李富真转过身,直视着李健熙那双充满威压的眼睛:“而且,父亲,这笔交易我们并不亏。”
“有了卢克,我们李家,未来就在美军的最高指挥层里有了一条无法割舍的纽带。”
“您比我更清楚,在这个国家,哪怕是青瓦台的那位总统,在遇到真正的生死存亡时,也得看驻韩美军司令部的眼色行事。”
李富真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未来,如果三星在政治上遇到了什么越不过去的坎,或者在国会山遭到了反倾销法案的围剿……”
“只要我们给得起足够的筹码,那个男人就能帮我们在白宫的餐桌上,争取到活下去的资格。”
李健熙沉默了。他盯着这个仿佛在一夜之间彻底黑化、甚至变得比他还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