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9月27日。肯尼亚,蒙巴萨外围的一处无名美军临时机场。
卢克面无表情地扯下脖子上那块刻着自己名字、血型和社会安全码的白银狗牌。
在他身旁,另外十一道高大强壮的身影,也沉默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这十二名游骑兵特遣队员不仅扯掉了狗牌。
连身上那件代表美利坚骄傲的bdu制服、内衣标签,甚至是带有美军供应商序列号的作战靴,也早就被剥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全套法籍外籍兵团的现役装备:灰绿色调的f2战斗服,防风沙靴,以及标志性的法军制式内衣与战术背心。
机库的桌上,此刻杂乱地堆放着两套迥异的火力系统。
米切尔少校抓起一把被磨去铭文的faasf1,又随手抛出一把同样处理过的4a1。拉机柄碰撞的清脆声响显得格外刺耳。
“这次任务,我们要的是一种混乱的真实。”少校语气如冰,“你们的火力配置是五五开。”
“一半人用法外的faas的高射速制造火力真空,一半人用4a1确保精确压制。至于机枪……”
他指向桌角两挺轻机枪,一挺是法军制式的an-f1,另一挺则是美军的249saw。
“这是给那帮苏丹民兵准备的绞肉机!另外,如果谁不幸阵亡,五角大楼的发言人绝对会对着全世界否认你的存在。”
“因为你们现在只是一群游荡在北非、为了法郎和美元随时可以倒戈的鬣狗。”
少校又抓起那一排备用手枪,不再是美式伯莱塔,而是黑市上泛滥成灾的苏制托卡列夫tt-33。
这种结构简单威力强劲的黑星手枪,是这片土地上亡命徒的标配。
“还有,”少校将一把廓尔喀弯刀剁进木桌,刀身微微震颤,“在这片荒漠里,当子弹耗尽时,你们的肌肉记忆就是最后的防线。”
队员们动作利落地将这堆混血装备武装到牙齿。苏制tt-33别进法军f2战术背心的枪套,美制的249弹箱挂在法式战术背带上。
所有的标识都被抹去,所有的痕迹都被打乱。
随后,米切尔少校转过头,指了指黑色长条形工程塑料枪盒,那基恩上校赠予卢克的麦克米兰tac-50重型反器材狙击步枪。
“至于你,卡文迪许少尉。”少校盯着卢克,“你是我们的眼睛和远距离死神。所以,你可以带上这把宝贝。但你要清楚的是……”
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