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门外是犹如深渊般死寂的高空。
“跳!”
机舱长一拍卢克的肩膀。他没有任何犹豫,纵身跃入了那片无尽的黑暗与极寒之中。
在重力加速度的拉扯下,卢克的身体像是一颗重型航弹般向下急速坠落。耳边的风声变成了尖锐的嘶鸣。
零下四十度的狂风犹如冰冷的刀子,疯狂地穿透着他的防寒服。
哪怕有连体服和头套式氧气面罩的保护,依然能让他感受到透过防寒服的极寒。
如果裸露哪怕一寸皮肤,在这时速超过两百公里的自由落体中都会造成严重的三度冻伤!
一万米。五千米。三千米。
博莱克面罩内,卢克精准地控制着呼吸节奏,心脏依然保持着规律的律动。在这个高度,任何一次气流紊乱都可能导致失控。
他将肢体调整为完美的“x”型稳定姿势,下方的苏丹大地此时就像一张深不见底的黑纸,唯有几个微弱探照灯点微微闪烁。
这不仅是对神经的压榨,更是对体能和耐寒极限的考验。
卢克顶着狂风,艰难地微微转动头部,透过护目镜和pvs-14单目夜视仪,扫视着周围那片漆黑如墨的天空。
在夜视仪高对比度的幽绿色视野中,震撼的一幕出现了。没有一个人掉队,没有一个人在空中乱舞。
另外十一道包裹在臃肿防寒服里、背着沉重装备的黑色身影,犹如十一头收拢了双翼的猎鹰。
他们凭借着强悍的腰腹力量和微观的肢体调节,在狂风中精准地维持着整体的一个立体的倒“v”字形攻击编队。
米切尔少校位于编队的最底端的领航位,而卢克和利普中尉则犹如两片锋利的尾翼,死死地咬在编队的两侧。
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保持在危险却又绝对默契的十五米内。
在夜视仪的荧光下,他们头盔后方那两块微弱的红外“猫眼”识别贴,成了这片漆黑深渊中唯一能够证明彼此存在的坐标。
两千米。一千五百米。
当高度表上的数字疯狂跳动,距离地面仅剩不到四千英尺(约1200米)。
众人能透过夜视仪隐约看清连绵起伏的沙丘轮廓,也感受到了非洲大陆的热力回升时。
位于最前方的米切尔少校,在夜空中果断地打出了一个双手外展的拉伞手势。
“唰——!”
没有任何无线电交流,十二个人几乎在同一秒钟,同步地拉开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