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走廊,安全!”
“右侧房间,发现两名武装人员!”
在逼仄、散发着刺鼻火药味、浓烈血腥气和穿甲燃烧弹留下的焦糊味的走廊里,一场没有任何人道主义光环的物理清除开始了。
那些被洗脑的幼年士兵,目睹了同伴被隔着墙壁打成碎肉的恐怖画面,心理防线早就彻底崩溃了。
他们躲在桌底、柜子后,甚至企图用瘦小的身体装死来发动偷袭。
但在已经抛弃了所有道德负担的游骑兵老兵面前,这种把戏显得可笑且致命。
“砰!砰!”
三号队员冷漠地对着一具趴在地上手依然死死握着托卡列夫手枪的尸体连开两枪,完成了补枪程序。
鲜血溅在了墙壁上,但三号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熟练地跨过尸体,继续向前推进。
米切尔少校走在突击组的另一侧。
这个刚才还因为那名举着白旗的孩子而差点犯下大错的游骑兵指挥官,此刻就像是一个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在刚才的清扫中,他亲手扣动扳机将两名试图躲在水缸后举枪还击的幼年士兵打成了马蜂窝。
整个过程,他的战术动作极其标准,换弹匣的速度甚至比平时在靶场还要快零点几秒。
但他那双隐藏在护目镜后的眼睛里,却透着一种死灰般的麻木。
作为一名父亲,他亲手杀死了两个看起来和他儿子差不多大的孩子;但作为一名游骑兵,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他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但在这弥漫着血腥味的土房里,他心里那种关于美国大兵是世界警察的信仰,已正在逐渐崩塌。
“哒哒哒!”
随着子弹撕碎了最后一名敌人的胸腔,整个要塞彻底陷入了死寂。
“停止前进!清理现场!”
卢克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他和利普中尉一起大步走进了这片犹如炼狱般的院落。
“两两一组,打扫战场!搜集一切有价值的情报和物资!”
首先被检查的,是院子角落里那两辆蒙着厚重防雨布的丰田皮卡。
针筒粗暴地一把扯下满是沙尘的雨布,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头儿,你的直觉真准。”
“这两辆车上果然焊着两挺苏制127毫米德什卡重机枪,车斗的木箱里全是他妈的穿甲弹链和几箱没开封的ak-47。”
“如果刚才我们排成一字长蛇阵从正面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