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麻利点。”
既然现在他们的身份是唯利是图的雇佣兵,那就得把全套戏做足。真正的雇佣兵绝不会放过从高价值死人身上榨取油水的机会。
米切尔少校和几名突击队员翻出战壕,端着枪走向那几具迷彩服尸体。这些法外老兵虽然被打成了筛子,但身上的好东西确实不少。
“头儿,收获不错。六块带冷光照明的卡西欧dw6900,每块卖二手能卖个60刀。”
“两把保养得极好的西格绍尔p226手枪,一把能卖个600到800刀之间。”
“还有零零散散加起来大概两千多美金的现金。另外有几卷没拆封的法国法郎,以及一叠厚厚的西非法郎。”
卢克此时也走到了一具明显是法外小队长的尸体旁。他半蹲下身无视了尸体胸口那触目惊心的血窟窿,熟练地翻找着战术背心。
在这个年代,连卫星电话都像个笨重的砖头,雇佣兵们的随身物品往往非常原始。
除了几个备用弹匣,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金属物件。
卢克不动声色地将其掏出,在掌心隐蔽地看了一眼,那是一把沉甸甸的黄铜钥匙。上面连着一个略显老旧的木质号牌204。
法外的人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订了酒店?说明他们在这里有固定的落脚点可能藏着更多的收获。
卢克没有声张,自然地将钥匙滑进了自己的裤兜,打算回头再去探个究竟。
随后,他提着枪,走向了那个被爆头了的小日本躯体前。
这里的现场简直让人作呕,卢克皱了皱眉,捡起一把ak挑开那团烂肉中的一件防弹衣残骸,一个沾着血污的木质挂坠掉了出来。
这东西做工极其精致,带着浓厚的日式神道教风格,木牌的反面,赫然刻着两个清晰的日文“安倍”。
“安倍?”卢克冷笑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
这个姓氏在日本可不普通,尤其是和军方或右翼势力沾边的极大概率是甲级战犯的后代。这帮余孽后代跑去法外当战争掮客了?
卢克冷着脸扯断了挂坠的红绳,将木牌一并收入囊中。就在这时,杂乱的脚步声从高地侧后方传来。
尤里带着二十多号俄罗斯老兵,端着还在发热的ak冲了上来。
他们那边a区的战斗毫无悬念,那群连准星都不知道怎么看的土著被几挺机枪一扫就彻底崩溃了。
但当尤里借着星光,看到b区这满地碎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