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工费。”
塞隆被他这番不按常理出牌的直男操作弄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在好莱坞,她见惯了那些为了讨好她而拼命装阔绰的伪君子,卢克这种把账算得清清楚楚的坦率,反而让她觉得无比真实和安心。
她痛快地签了一张5000美元的支票递给卢克:“不用找了,权当小费。”
卢克接过支票,弹了弹纸片,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塞隆女士,既然你这么大方,那么请问……你需不需要未来两周的照顾服务?”
“嗯?”
“未来两周我正好在纽约休假。”卢克靠在轮椅的把手上,语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
“每天450美金,我保证给你提供绝对级别的护送、餐饮和安保服务,直到你能在轮椅上习惯自己的新石膏为止。”
塞隆看着那张棱角分明,充满荷尔蒙气息的俊脸,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成交。”
……
下午三点,卢克重新弄来了一辆高档的医用轮椅,将塞隆推到了纽约郊外的布莱顿海滩。
十一月的纽约海边,寒风凛冽,本就人迹罕至。
塞隆戴着墨镜和厚厚的围巾,穿着卢克刚才在路上随手给她买的一件宽大的普通人羽绒服,几乎不可能被认出来。
而卢克也拉高了衣领,戴着一副黑色口罩。
海风呼啸,灰蒙蒙的天空与波涛汹涌的黑色大洋连成一线。
卢克看着轮椅上的塞隆在发呆,轻声问道:“在想什么?”
“在想这片海。”塞隆裹紧了羽绒服,声音有些飘渺,“现在的海,看起来就像世界末日要来了一样……很冷,很孤独。”
“海有很多种样子。”卢克走到轮椅旁,与她并肩看着海浪。
“有夏威夷那种充满阳光和比基尼的热情,也有迈阿密那种纸醉金迷的喧嚣。但我唯独喜欢此刻这种,萧瑟、狂暴、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海。”
卢克摘下口罩,海风吹乱了他的短发。他那原本如钢铁般冷硬的气质,在这一刻突然流露出一丝深不见底的忧郁。
这种致命的反差感,立刻吸引了共情能力极强的塞隆。
“为什么?”她好奇地问。
卢克沉默了片刻,“我父亲是一名军人,为国捐躯了。我母亲因为炒股破产后,吸毒过量死在了一个廉价的汽车旅馆里。”
塞隆猛地转过头,震惊地看着他。
“在那之后,我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