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卡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般蜷缩在卢克的怀里,早上疯狂加上酒精的后劲,让她此刻依然浑身酸软。
“你真的不能留下来陪我一整天吗?”伊万卡抬头看着正在穿衬衫的卢克,眼眸里满是新婚妻子的不舍与依恋。
“抱歉,亲爱的卡文迪许太太。”卢克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顺势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我在西点军校还有一些绝密的军事档案需要移交。你知道的,军令如山。”
“而且……”卢克故意顿了顿,语气变得温柔,“我也需要一点时间,去准备我们正式向你父亲宣布这个惊喜的措辞。”
“我可不想被他用高尔夫球杆赶出tlp大厦。”
听到卢克的调侃,伊万卡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好吧,我放你走。”伊万卡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衣角,“但我要求你晚上必须回来陪我!我们还要点最贵的客房服务庆祝!”
“遵命。”卢克笑着敬了一个随意的军礼。
离开酒店后,卢克脸上的温情瞬间收敛,恢复了军官的理智冷峻。
他先是驱车去了一趟曼哈顿下城的著名法式烘焙坊,买了几份牛角面包和热拿铁。
这是给还在酒店里打着石膏的查理兹·塞隆准备的爱心早餐。
皮卡平稳地行驶在纽约拥堵的街道上。
卢克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跨洋长途。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润努纳,有没有想我?”卢克用极其流利的韩语低声问道。
“唔……有,很想……”电话那头,李富真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睡意,显然是被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从深度睡眠中吵醒的。
卢克看了一眼车载时钟,这才突然反应过来。
现在是美国东部时间上午九点多,而韩国首尔比纽约快了整整十四个小时。现在首尔那边,应该是深夜十一点多,接近凌晨。
“抱歉,我忘了时差,打扰你休息了。”卢克歉意地说道。
“没关系,不打扰的。只要是你的电话,什么时候都可以。”李富真似乎清醒了一些,原本略显沙哑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如水。
“你什么时候能再来韩国?或者……如果你很繁忙的话,我可以去美国找你吗?”
这位在韩国位高权重的三星长公主,在遇到卢克后,已经完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