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混乱的法外之地,能活下来的都是人精。
虽然卢克他们极力掩饰,但他们干脆的步伐,下意识护住武器扳机护圈的动作、以及那种默契的走位,在明眼人看来都透着于正规军的痕迹。
前几天经历了那种地狱式俄化洗脑后,他们身上那股俄罗斯老兵的味儿简直浓得让人发指。
“又是一群来高加索找死的格鲁乌疯狗。”角落里,一个独眼的车臣武装分子轻蔑地吐了口唾沫,用土语低声骂了一句,随后移开了目光。
只要不是来砸场子的,这里的人并不关心你是谁。
卢克无视了那些审视的目光,径直走到吧台前,熟练地扔下几张皱巴巴的美元,用俄语问道:“老板,我们需要几间干净的房间,住两天。”
满脸横肉的酒馆老板贪婪地看着美金,却没有收下,他用粗糙的抹布擦了擦吧台,耸了耸肩:
“抱歉,朋友。房间和旅馆早就被各路来躲避风头的走私贩子占满了。你们想找住的地方只能去镇子的民房碰碰运气。”
老板意味深长地看了卢克一眼:“不过,我得提醒你们,镇上的本地居民对你们这些带着枪的外来人,可不太友好。”
离开酒馆,一行人迎着暴风雪,开始在小镇的居民区晃悠。
这里的建筑大都是简陋的木石结构,墙壁上布满了弹孔和岁月的痕迹。
正如酒馆老板所说,当地居民看到这群全副武装、身材魁梧的壮汉,都像是避瘟神一样。
连问了几家,对方都隔着门恐惧地表示没有多余的房间。
直到他们走到城镇偏僻的边缘。
在一栋院墙塌了一半的破旧木屋前,还没等卢克敲门,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消瘦的格鲁吉亚中年女人,手里端着一把双管猎枪警惕地走了出来。在她的身后,两个女孩正躲在门框后,用惊恐的眼睛看着他们。
“退后!我们这里没有你们要的东西!”女人紧张地举起猎枪,操着生硬的俄语驱赶道。
“别误会,夫人。”卢克平静地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我们只是在找一个能遮挡风雪的住处。”
“我们没有住的地方!去别的地方找吧!”女人坚决地拒绝,枪口微微颤抖。
“一百美金,只住一晚。”
卢克干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在寒风中晃了晃。
在1998年贫困的格鲁吉亚边境,一百美金绝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