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风雪太大了,路不好走。我觉得你现在把账结清比较好。或者…把你们的装备留下来抵账。”
伴随着他的话音,周围十几个雇佣兵端着枪围了上来。
“动手。”巴萨耶夫向后退了一步,吐掉烟头。
“咔哒、咔哒——”
一片密集的拉枪栓声在雪夜中响起。
然而,枪声并没有射向卢克的小队。
“砰砰砰!”
毫无预兆的近距离盲射!塔里埃尔和他手下的十个基斯廷人,直接将枪口顶在了身旁那几个格鲁吉亚人的肋骨上,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这几名巴萨耶夫的绝对心腹连枪都没来得及抬,就被同伴的子弹打穿了内脏,惨叫着倒在血泊中,身体在雪地里痛苦地抽搐。
局势在眨眼间彻底反转。
卢克双手自然下垂,连摸枪的动作都没有,只是冷眼看着这出兵变。
早在进入潘基西峡谷前的那个镇子里,卢克就把这支杂牌军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巴萨耶夫是个典型的格鲁吉亚沙文主义者,而二把手塔里埃尔和手下则是高加索的基斯廷少数民族。
在这个由利益拼凑的团伙里,巴萨耶夫平时吃肉,这群基斯廷人连骨头都啃不到。
最危险的冲锋是他们干,最苦的后勤是他们做,分钱时却永远拿最少。
怨恨的种子,早就在这群被压榨的原住民心里生根发芽。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团体里的裂缝。
今天白天休整时,卢克找了个避开所有人的死角,单独拦住了塔里埃尔。他将整整两万美金的现钞拍在了这个基斯廷汉子的胸口。
卢克当时的话,直击对方的软肋:“这是定金。如果巴萨耶夫守规矩,这钱你白拿。”
“如果他犯蠢,干掉他。你不光能拿到这笔钱,我还会以俄罗斯北高加索军区的名义,给你一个正规军连长的编制,你的手下全都是排长。”
“还要给那个格鲁吉亚大老爷当一辈子猎犬吗?还是穿上军官制服,拿俄国人的军饷,自己当这峡谷的主人?”
对于这些在夹缝中求生,备受格鲁吉亚正规军和地方豪强双重欺压的基斯廷原住民来说,摆脱奴役跨越阶级的诱惑,远比美金更让人疯狂。
“你们……你们这群养不熟的高加索野狗!竟敢背叛我?!”巴萨耶夫看着满地的心腹尸体,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塔里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