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人的枪口下只能无奈地散开。
几个手下将那个晕倒的白人大汉拖了起来,大汉晃了晃脑袋清醒过来,狠狠地盯着卢克,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澳大利亚佬,我盯上你们了。出任务最好别落单,小心死在外面。”
卢克看着他,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你也是。睡觉的时候最好睁着一只眼睛。”
在营地其他人看热闹的目光中,卢克转身抛给斯塔克一把车钥匙:“去,把皮卡开回来。”
不多时,斯塔克开着那辆八成新的丰田皮卡,轰鸣着停在了他们漏风的营房门口。
有了这辆车,他们这个新成立的排就算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营地里初步站稳了脚跟。
回到冰冷的营房内,2号一边用匕首刮着从加油站搜刮来的几个牛肉罐头,一边压低声音问卢克。
“头儿,我们刚刚连屁股都没坐热为什么这么着急就接抢地盘的活?而且还得罪了那个本地排长。这不符合我们低调潜入的规矩啊。”
围在旁边的几个老兵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卢克。
卢克没有立刻回答,他接过2号递来的罐头,用勺子挖了一块塞进嘴里,咀嚼了两下咽下去后,才抬起头。
他伸手拿出纳一叠叠沾着污渍的美金,加上之前那个联络员支付的2100美元佣金,这里一共是6100美元。
营房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了那些钞票上。
“过来,分钱。”
十二个新兵立刻围拢过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今天死了三个兄弟。”卢克没有废话,直接从箱子里数出三十张一百美元的钞票,分成三份,推到一名新兵班长的面前。
“这是他们那份,每人一千。等我们回潘基西把钱交到他们家里人手上。能办到吗?”
那名基斯廷排长猛地站直身体用力点头:“能!长官!我用生命发誓,绝对一分不少地交到他们母亲手里!”
在雇佣兵的规矩里,新兵阵亡往往是一分钱抚恤金都没有的,甚至连尸体都会被野狗吃掉。
卢克这种毫不犹豫给抚恤的做法,直接戳中了这群高加索汉子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处理完阵亡者的钱,卢克将剩下的3100美元全部倒在了桌子上。
“剩下的,活着的人平分。”卢克看了一眼斯塔克和另外四个黑水老兵,“我们五个不要。钱全是你们的,每人两百五十美元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