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战争中,把你们的牙齿磨锋利了!”
周围几名正捂着断肋痛苦穿衣的新兵下意识转头,目光扫过江岳的舱室,瞬间凝滞。
他们舱内的基础修复液,经过一夜的吸收,仅仅是绿色变淡。
而江岳舱内的液体,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透明的清水。
没有任何药力残留。所有的修复精华,被压榨得一干二净。
昨夜,在【安神】锁定脑波深度休眠、【顺气】平稳搬运体内气血的辅助下,新生的【韧皮】词条发挥了极其恐怖的拦截与转化作用。
新增的额外吸收率,将那些本该游离浪费的药效死死锁在皮肉骨骼之中。
江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肩。
昨日粉碎性骨折、几乎塌陷的部位,此刻肌肉饱满紧实。
除了表皮留下一道极浅的白色印记外,再无任何受创的痕迹。
他面无表情地抓起旁边机械台上叠放整齐的新作训服,套在身上,大步走向升降梯。
……
清晨,钢铁广场。
两万余名新兵正在集结。气氛沉闷且压抑。
经历过昨日的实战对练,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青紫的瘀伤。
江岳走出升降梯,步入方阵,平静地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在他左侧,李泰正龇牙咧嘴地揉着昨晚被人砸青的眼眶。
余光瞥见身旁多出一个人,李泰转过头,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江……江岳?”
李泰活像见了鬼,声音甚至破了音,“你不是昨天被沈青把右边肩膀都打骨折了吗?!”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捏在江岳的右肩上。
入手传来坚硬感,显然是紧实的肌肉。
李泰猛地缩回手,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医疗区的规矩他懂,基础修复液绝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把粉碎性骨折彻底治愈。
江岳没有理会李泰的失态,目光直视前方,维持着【顺气】的呼吸节奏。
不远处,方阵的另一端。
正闭目养神的沈青若有所觉,猛地转过头。
那双常年冷漠的孤狼之眼,在锁定江岳的瞬间,剧烈收缩。
沈青太清楚自己昨日那一记“破甲锥”的破坏力。
那是抽干了他五分气血的极尽杀招,就算是换作那些从小药浴的人,硬吃这一拳也得在床上躺半个月。
可现在的江岳,不仅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