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大杀四方、威猛异常,本以为有句老话叫‘拳怕少壮’,没成想……”
“二位年轻气盛,却连这点越阶挑战的雄心都没有?”
他这话看似是在用激将法,实则已经悄无声息地把自己的真实底牌铺在了两人脚下。
只见屠夫随手拿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摇晃着,以一种极其大度、顺水推舟的口吻说道:“罢了,既然二位觉得我以大欺小,那这二对一的局,作罢便是。
“倒也好,免得传出去说我屠夫欺负新人。”
他顿了顿,狭长的眼眸中精光一闪:“往后二位再来我这赌斗场,我这个做老大的,亲自给你们安排合适的对手,开‘合适’的盘口便是。保证让二位打得尽兴,如何?”
这话一出,可谓是滴水不漏。
先是用一句玩笑化解了沈青的顶撞,顺势给了两人一个极其完美的台阶下;紧接着,又堂而皇之地抛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收编两人的对局安排权!
只要江岳和沈青顺着这个台阶走下来,就等于默认了屠夫的规矩。
以后想在这地下场子里赚积分,就得看庄家的脸色,乖乖当他屠夫手里的摇钱树。
楼下那些看热闹的老兵们听到这里,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是这么回事!屠夫老大这是在立规矩呢!”
“我就说嘛,一级武者怎么可能真的下场去跟两个新兵打,那不是自降身价吗?”
“散了散了,今晚这惊天大局是打不起来了。不过这俩小子以后也被屠夫老大拿捏住了,看他们还怎么在低级场里嚣张。”
看客们议论纷纷,都以为这场交锋已经以庄家的完胜而落下帷幕。
包厢内。
沈青死死地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高高鼓起。
作为一名武痴,他内心深处其实极其渴望能与真正的一级武者交手,去亲身感受那种生命层次碾压带来的恐怖压迫感。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上去打,就是纯粹的找虐,毫无胜算可言。
他有些不甘、又有些憋屈地转过头,看向了身旁的江岳。
江岳站在阴影中,平静地与沈青对视了一眼。
只这一眼,江岳就读懂了沈青眼底的战意与无奈。而江岳自己心里的算盘,更是打得比谁都清楚。
今天如果就这么顺着台阶下了,被屠夫拿捏住匹配权,那以后自己想靠刷积分来填饱肚子,就得受制于人。对
于一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