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地穿在身上。
将拉链拉到领口,遮住了一半的脖颈,随后扣上战术腰带,穿上高强度军靴。
做完这一切,江岳推开休息舱的门,走进了营区外那渐渐浓重的夜色之中。
……
营区边缘,那处平时鲜有人至的废弃空地。
周围的几盏路灯年久失修,只能投射出昏黄而闪烁的光晕。
冷风卷起地上的金属粉尘,在空地上打着旋儿。
江岳踩着满地荒芜的碎石,缓步走入空地。
果不其然,在空地的中央,一道挺拔如标枪般的身影,早已经等候多时。
是沈青。
这个视武道如生命的武痴,今天同样换上了一身极其利落的黑色紧身作战服。
他双手抱胸,背靠着一根断裂的金属承重柱,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听到脚步声,沈青猛地睁开双眼。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交汇,犹如两柄在暗夜中出鞘的绝世利刃,碰撞出无形的火花。
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战前那种虚伪的互相打气。
“状态如何?”江岳走到沈青面前,语气平静地问道。
“前所未有的好。”
沈青站直了身体,骨骼间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爆鸣声。
他眼中燃烧着两团炽热的武道之火,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意,“气血已经彻底稳固,《六合八脉打》的真意也已经融会贯通。”
“就算今晚站在擂台上的是一头异兽,我也能从它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踏入武者境界后,沈青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以前的他是一柄锋芒毕露的快刀,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柄藏锋于鞘、一旦拔出便要见血封喉的重剑。
“江兄你呢?”
沈青看着江岳,虽然他能感觉到江岳身上那股内敛到了极致的气息,但他深知,眼前这个青年的体内,绝对隐藏着比自己还要恐怖十倍的狂暴力量。
“一样,巅峰。”江岳给出了极其简短、却重如泰山的四个字。
“好!”沈青重重地一拍大腿,“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彻底踏实了。屠夫仗着自己多练了几年、早早跨入了一级武者的门槛,就敢大言不惭地摆出什么二对一的擂台来敲打我们。”
“今晚,咱们就联手一战,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拳怕少壮!”
沈青豪气干云地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