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它们受控于唯一的种群意志。屏幕上这个，是‘利维坦级’生物母舰。它的腹腔里，装着数以亿计的战斗虫群。”
“而统御它们的主宰级脑虫，精神力强大到可以在瞬间引爆一颗行星的地核。”
“对付它们，没有什么战术穿插，没有什么个人英雄主义。就是拿人命去填，用舰队主炮去轰，直到一方被彻底吃干抹净。”
众人看着那只仿佛能吞噬星空的利维坦，喉咙发干。
“第二，星际海盗与掠夺者军阀。”
屏幕切换，变成了一群穿着拼凑装甲、肢体被粗劣改造成机械的暴徒。
“别以为他们是乌合之众。”
“这些人在边境星域横行，是由叛逃的联邦精锐、被流放的异星种族和为了活命把自己改成怪物的疯子组成的。”
“他们狡猾、残忍、没有底线。他们打不过正规舰队，就会像毒蛇一样盯着我们的后勤补给线、医疗船和殖民星。”
“如果你们落入虫族手里，结果就是被吃掉。但如果落入掠夺者手里，他们会把你们的神经抽出来，接在引擎上做活体电池。他们是星空战场上最恶心的烂疮。”
陆明说到这里，停顿了很久。
他看着屏幕，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忌惮，甚至是恐惧。
“但以上这两个，虽然难缠，都在物理法则允许的范围内。只要火力够猛，刀子够快，就能杀得死。”
陆明的目光转向江岳。
“真正让联邦高层感到恐惧，真正让军方不计代价去寻找、去培养‘极道武者’的威胁，是第三种。”
屏幕再次切换。
这一次，没有怪物，没有飞船。只有一片深邃的、仿佛在不断蠕动的黑色星云。
仅仅是看着那段影像，江岳的【冥心】词条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刺痛感。
“军方内部，将其称为——深渊低语。”
“它是什么？”江岳沉声问道。
“不知道。”
陆明摇了摇头，语气干涩，“高层或许知道，但我们这个级别接触不到。我们只知道，它们不是纯粹的物理存在。它们可能来自高维，也可能来自宇宙的暗面。”
“它们带来的，是文明级的污染。”
陆明指着那片黑色的星云：“当一片星区被‘低语’笼罩，那里的物理法则就会开始崩塌。引力会反转，光线会被扭曲。最可怕的是，只要你的精神力不够强大，只要你的意志出现了一